當然還有一部分被許大茂埋在了他爹的院子裡面,還有自己家的地板下面,狡兔三窟,他準備了好些地方。
許大茂數完之後,坐在桌上,喝了一口酒之後,笑著看向於海棠:“怎麼樣,數清楚沒有,總共多少錢?”
於海棠摸了摸桌子上的黃金;“大茂,不會出什麼事情吧,這裡這麼多的錢。”
“沒事,這些都是合理的損耗,再說每天經手那麼多,誰知道到底是多少。”說完之後,許大茂怕於海棠不相信,於是繼續說道:“你放心,李懷德放寶貝的地方我也知道,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,他肯定會保我的。”
“再說我這點東西,在他面前都只能算是毛毛雨。”
他繼續說道:“你別看李懷德道貌岸然的,其實一肚子都是壞水。”
於海棠聽見這話,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聲音有些不自然地回了句:“是嗎?他人不是挺好的,還提拔了你,他怎麼壞的?”
許大茂彷彿有些不爽,再次喝了一杯:“他在廠裡面亂來,有女人,你不知道啊!廠裡都傳開了。”
於海棠面色一僵,心裡直打鼓,難道事情敗露了?不可能的,最近幾個月都沒有去過那處房子。
這心裡有鬼的人,不管人說了什麼,她都能聯想到自己身上。
而許大茂繼續說道:“就是院裡面的秦淮茹,你肯定知道的吧,現在軋鋼廠上下誰不知道,她是李懷德的情。”
於海棠心一下子從嗓子眼落到了心裡:“你說秦淮茹?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,不然的話,你以為秦京茹的工作是怎麼來的?”
“這劉家就是因為和秦淮茹走得近,所以才當上小組長的。”
許大茂笑了笑:“你看劉家就是個蠢蛋,一天天的就知道整那個苦哈哈,見天在車間裡面打轉,一點實際效益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他這小組長應該是快乾到頭了。”
於海棠卻在腦海中想著這許大茂說的李懷德的把柄和藏寶地,一個是現任老公,一個則是孩子的爹。
許大茂看了看於海棠的肚子:“現在啊,我就等我兒子出來,我得好好教教他,而且咱們家祖傳的手藝不能丟了。”
於海棠有些迷糊:“大茂,你們家還有祖傳的手藝,這何家我知道廚藝,其他院裡人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是啥手藝,有沒有傳男不傳女的說法。”
許大茂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,他看著於海棠笑呵呵地說道:“我們這啊,這女人還真有可能幹不了。”
“我們家祖傳的手藝就是放電影。”
“我聽我爹說起過,我爺爺那輩就是皮影戲,我爹先是給婁家跑腿,然後被推薦去放電影,現在是我繼承了我爹的手藝。”
“那我兒子是不是也得會放電影。”
“這就叫傳承!”
於海棠一腦袋黑線,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手藝,原來是放電影的,她可不想自己兒子乾電影放映員,這東奔西跑的,騎腳踏車把那都騎壞了,這每次就是十來秒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