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幫忙收拾了一番。
李懷德神清氣爽地站起身來:“今天怎麼大上午就來了,這可不像你。”
秦淮茹未語淚先流,這眼淚就跟水龍頭一樣止不住地往下,她看著李懷德:“懷德,我想求你件事情。”
李懷德皺了皺眉頭,但是馬上又鬆開了,他雖然很喜歡秦淮茹,但是也不太希望女人得寸進尺。
“淮茹啊,什麼事情,你說吧。”
秦淮茹把事情說了一遍,當然重點強調的是自己兒子根本沒有寫那什麼血書,而且自己兒子年紀小,不能去那麼遠的地方。
她還想著讓棒梗進軋鋼廠來上班,因為劉光天都進來了。
李懷德一聽就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這明顯是有人做局,然後把賈梗裝到袋子裡面去了,只不過不清楚背後到底是誰。
他看著秦淮茹說道:“淮茹啊,這件事情你先彆著急,我找下人,看看有沒有迴轉的機會。”
“真要是不行,我這裡還有錢票,你多拿點,給咱兒子多買點東西。”說完話,他順手拉開了抽屜。
秦淮茹看著抽屜裡面的錢,嚥了咽口水,隨後嬌嗔地說道:“瞎說什麼呢,是我兒子,什麼時候成了咱兒子了。”
“這錢我拿了啊,正好我最近的雪花膏用完了,這不得補上。”
她實際上年紀也不小了,今年的話算起來是34歲,也是在走下坡路,實際上她也想得開,能多撈點算點。
兩人完事之後。
李懷德坐在椅子上想起剛剛秦淮茹說的事情,她說的院裡面劉家和賈家都有人下鄉,而且還有血書。
那這個目標人物,很有可能就是兩家的老對手。
這樣的想法一齣,他的腦海中莫名就蹦出來一個長臉,於是趕忙撥打了電話。
許大茂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,臉上帶著笑容:“廠長,您找我啊!”
李懷德點點頭,看著許大茂說道:“大茂啊,我聽說你和劉海中還有秦淮茹都住在一個院子裡面?”
“廠長,我和劉海中劉組長都住在後院,而賈家的話,一家人住在中院。”說完,他像是上眼藥一般說道:“這劉海中都是讓人稱呼劉組長,還說廠裡面都得稱呼職務,我一時間沒改過來,不好意思啊,廠長。”
李懷德擺擺手,稱呼這都是小問題,何況這劉海中根本就沒有編制,相當於就是臨時的而已,只不過看在劉光天咬人夠狠的份上,這才多看了兩眼。
他繼續問道:“許大茂,你跟我說說這個賈梗,也就是秦淮茹的兒子,他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許大茂咳嗽了一聲,一本正經的地說道:“廠長,說起來這個棒梗,我就太有發言權了,之前他不是因為偷東西進去了所裡。”
“而且還是小頭目,不知道是誰那麼大能量給他放出來了。”
“而且啊,他還撞掉了我兒子,要不是當時我和秦京茹沒離婚,那個臭娘們又一直阻攔的話,我肯定要找他麻煩的。”
李懷德聽到這裡,倒是猛的咳嗽了兩聲,看著許大茂的頭上,彷彿是冒著綠光,這許大茂都沒有生育能力,哪裡來的兒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