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東西的話,就是譚舒文給弄回來的。
她看了一眼何雨柱:“倆孩子怎麼樣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大的小的都好,但是何晨這丫頭,也想出去,以前我倒是沒有太注意她的情緒。”
齊安安正在抹臉的手倒是一僵,神情一下子落寞下來,她像是有些嘆氣一般:“哎,你說養孩子有什麼用。”
“孩子就那麼幾年和人親近,這一旦上了學,蹭蹭地往上長,現在倒好,國內已經容不下了,還要飛到國外去。”
她說完這話之後,看了一眼何雨柱,見他還是沉默著。
“你是什麼想法,難道真讓晨晨出去?她一個女孩子我可不放心。”
何雨柱等她說完之後,這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我覺得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,反正一個也是送,兩個也是一樣。”
“而且咱們家也沒有那個重男輕女的傳統,兒女都一樣。”
他繼續說道:“我的想法是先在港島過渡一下,然後讀研究生或者博士的時候,再往其他地方走。”
“這港島也是咱們國家的,生活水平也大差不差。”
齊安安皺著眉頭,想了一下說道:“再過兩天,你喊雨水來家裡吃飯,還有馬華一家人,咱們也聽聽他們的意見。”
“小冉現在也恢復工作了,她本身就是外面回來的,我們可以問一下她的意見。”
“還有啊,我可真喜歡他們家馬靈,又聰明而且還懂事。”
何雨柱看了自己媳婦兒一眼:“我看啊,這什麼東西都是別人家的好,我就覺得自己這倆孩子挺好。”
齊安安聽著何雨柱這陰陽怪氣的說法,走到他身邊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:“什麼東西都是別人家好,那老婆是不是也是別人的好?嗯?”
何雨柱簡直是無妄之災,連忙求饒:“停停停,老婆還是自己的好,我錯了錯了!”
這一幕任誰看到都會大跌眼鏡,主要是齊安安平時給外人的感覺就是高階知識分子,而且人還很和善。
萬萬沒有人能想到私底下,居然是個暴龍性格。
齊安安看他是真正求饒,這才鬆了手,接著又說起院裡面的事情來:“我今天聽說這院裡面來了郵差,好像是下鄉的人要回城了。”
“你說當年那些小夥子,現在都已經成家立業了。”
她想了一下繼續說道:“閆家老二好像是在鄉下成了家,這次回來估計是拖家帶口的。”
“棒梗還沒有結婚,聽說在鄉下偷了老鄉的東西,腿被打斷了,走路都有問題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這點他是不奇怪的,同樣的開局,閆解放聽說就混得挺好,充分利用優勢,然後還娶了村長的閨女,但是棒梗就成了狗熊。
實際上棒梗也是苦,當時說的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回城,怎麼會想到後面事情變化那麼快,秦淮茹的能力根本拉不回他,後面小當也跟著下了鄉。
但是好在有棒梗的例子在,小當下鄉的地方倒是沒往西北選,這也算是棒梗做出的貢獻了。
“棒梗這小子,你可多注意點,這在鄉下偷雞摸狗的,回到城裡肯定也消停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