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最近去了南方，我手上有個客戶要得急，這才想著您。”
劉海中有些沉默：“大茂，你說的意思我都大概明白，你找我幹什麼，我就一個退休的老頭，軋鋼廠講掄大錘都沒讓我去，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什麼盤條啊。”
“我看你是找錯了人。”
許大茂聽見這話：“哎喲喂，我的二大爺，您是沒有，但是別人有啊，這人您還認識，並且很熟悉。”
“藍天，您還記得不？這姓氏可不多見，當年您資助他上學。”
劉海中默默點頭，他倒是回憶起來一些。
許大茂繼續說道：“這藍天現在可出息了，現在是鋼鐵廠的廠長，您想一下，這廠長，手裡面還能沒有指標啊。”
“隨便露點出來，咱們就能吃飽喝足了。”
“再說一個人在這個位置上能有多少年，不撈點，那後面怎麼過。”
他還舉起例子來：“咱們就不說遠的，以前的李懷德您知道吧，這傢伙收繳別人家東西，小黃魚大黃魚都不知道拿了多少。”
“人家屁事沒有，直接就到了港島。”
咳咳！許大茂要是知道人家李懷德還睡著於海棠，並且養著自己養了那麼多年的閨女，也不知道許大茂會不會拿李懷德舉例子。
劉海中覺得面前的飯菜不香了，他試探著問道：“大茂，你是說一噸能賺五百塊？”
“我的二大爺啊，那都算是少的，現在卡得更嚴，一噸至少賺七八百不成問題。”許大茂算賬一樣：“您想想，一噸八百，一百噸那就是八萬塊。”
“那樣一來，您孫子石頭，那也是可以到外國去留學的。”
“您老劉家說不定真出個幹部。”
劉海中執念，當官，而且這不算不知道，一算就很有意思，八萬塊錢，八個萬元戶，那得多風光。
“大茂，這，這不能出什麼事情吧？”
許大茂咳嗽一聲：“二大爺，您要是不放心，這樣好了，您不用摻和，就幫忙牽一下線，讓我和藍廠長，我們倆認識認識。”
“我給您五百塊錢，您不用承擔任何風險，這您總不用擔心了吧。”
劉海中腦袋有些嗡嗡的，這從幾萬塊錢掉到了幾百，中間的落差確實有些大：“大茂啊，你別看你二大爺身上有肉。”
“但是家裡面也困難，你光天哥也是一年到頭在外面瞎忙，比不上你，你還有份自己的事業可以忙。”
許大茂皺了皺眉頭，心裡卻有些埋怨自己剛剛說錯了話，不該交底來著，自己說了幾萬塊，然後說只給幾百，這是讓這老小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“二大爺，我這要打點的地方也多，說句不好聽的，您就算知道這件事情，但是您也有買家不是。”
“咱們也是多年老鄰居，我給您一千塊錢，就當做是介紹費，您願意的話，就說一聲，如果實在不成，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他說著就要起身。
劉海中一下子就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