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鐵廠貼出告示來。
告示上面明顯的紅叉,宣佈著結果,藍天成為鋼鐵廠裡面落馬最上面的人,下面的人還有不少。
大多數人的定性都是投機倒把,藍天還加了一個數額特別巨大,外加一個貪汙的罪名,這樣一襯托的話,朱偉那點量,簡直就像是小蝦米一樣。
但是國法不容情,藍天十五年,朱偉的話,因為數量比較小,但是這件案子要被辦成典型,所以也喜提三年的時間。
至於許大茂和劉家父子三人,同樣也是逃不過的,許大茂是數量巨大,其次是劉海中,他是覺得自己歲數大,想著多扛點,自己的兒子或許還是出去,那樣一來自己老伴還能有個著落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二大媽已經沒了,腦出血走的,也就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情,還好劉光福在家裡,也能稍微撐一下。
四合院。
齊得龍走進了院子,他看了看閆富貴,眼神有一瞬間的停留,然後走向中院。
他是沒有想到,閆富貴能主動到所裡面去舉報許大茂,而且還是匿名舉報的那種。
當時問閆富貴,閆富貴就說是看不慣這種風氣,但是他分明從閆富貴的眼神里看到了報復的快感,他想起了舊事,許大茂以前也是這麼舉報院裡面的人的。
這正是冤冤相報何時了。
閆富貴剛剛也感覺到了,有人在打量著自己,但是他不怕,因為他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,天天就是撿垃圾。
院裡面現在越發的冷清,他也越發的不在意別人的眼光。
齊得龍到了跨院。
“何叔,柱子人呢?”
何大清看到是齊得龍:“柱子啊,一大早好像是騎著車出門釣魚去了,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最近他倒是喜歡上了釣魚。”
“你來有什麼事情啊?”
一般來說,男人那什麼生活減少之後,一般都會沉迷於釣魚,你可以看到很少有年輕的小夥子去,一般來說沒有生活之後,男人就會愛上釣魚這件事情。
齊得龍笑著回應道:“叔,我來是有件事情找他。”
話音剛落。
何雨柱提著水桶回到了院子裡面,他看見屋內的人:“哥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齊得龍有些好奇地走到何雨柱提著的水桶旁邊:“柱子,何叔說你去釣魚,你這收穫怎麼樣?我看看。”
他走上前掀開了蓋子,才發現裡面還真有:“柱子,這不會是在菜市場買的吧?你真能釣到魚?”
何雨柱白了他一眼:“哥,不可能的,我前兩天還跑了一條大魚,今天我換了線組之後,才上的魚。”
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說的話,主動把魚拿起來,然後朝著齊得龍說道:“哥,你說是菜市場買的,你看看這裡還有魚鉤的痕跡,這總不能作假吧。”
齊得龍笑著說道:“行,那就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兩人走進了客廳。
何雨柱收拾好自己出來:“哥,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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