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剛想說出口的話,頓時一噎,嬸子的這個意思難道是要把豔紅許給自己,但是工資明明沒這麼高啊。
他顯得有些猶豫。
朱靈看著棒梗的臉色,還以為是工資太高,有別的人也看上了他,她心裡還想著:果然這優秀的男人在哪裡都會受歡迎。
“咳咳,棒梗啊,你這麼多年沒有結婚,是不是一直等著豔紅?”
棒梗聽見這話,立馬開口說道:“嬸子,我是一直想著豔紅的,當年我是上當受騙,不然的話,我和豔紅早就結婚了。”
“您家裡面的話,也不會出現這麼多的事情。”
朱靈看著他說道:“哎,這都是陰差陽錯的,你瞧瞧,一個許大茂把我們家弄成了什麼樣子。”
“當年要是你就好了。”
棒梗內心有些激動,此刻他只想喊一聲,現在也行。
朱靈則是繼續說道:“棒梗,現在我們家,我兒子現在被許大茂弄得關在牢裡面,我和你叔叔兩個年紀大了,又沒有正經事情幹。”
“這日子啊。”
她假裝擦了擦眼淚,然後對著棒梗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棒梗這個時候卻十分理解地說道:“嬸子,這些事情都會過去的,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,可以和我講。”
他說完話,從兜裡掏出來一百塊錢來:“嬸子,您拿回去買點東西,上次見面真是失禮,我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。”
“我這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,您拿著買點自己喜歡吃的。”
朱靈看著棒梗手裡拿著的錢,自己以前都沒有看見過,露出疑惑的臉。
棒梗才想起自己拿的是港島的貨幣:“嬸子,這是港島那邊的錢,您可以去找人換一下,也是可以用的。”
朱靈聽見他這話,趕忙開口說道:“棒梗,嬸子怎麼能要你的錢,我不能要。”
她說著不要不要之類的話,眼神卻一直盯著棒梗手裡的錢,實在是人窮志短,這家裡到處都要用錢的地方。
棒梗沒有糾結那麼多,直接塞進了朱靈側邊的兜裡面:“嬸子,這都是我一個晚輩應該做的,您務必收下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兒才散開。
朱靈看著一群港島人從自己面前走過去,衣服穿著和自己的大不一樣,她又看到酒店的服務員正在撤走早餐。
她趕忙走到幾人身邊,先是咳嗽了一聲:“我需要打包一些麵包,我剛剛還沒有吃飽。”說完,她指著其中幾樣:“你們幫我打包起來吧。”
服務員表現得有些遲疑,她看著朱靈的打扮:“女士,這些只能是在這裡吃,或者說我們送到酒店房間的。”
朱靈聽著這話,她看著服務員說道:“你剛剛沒看見嗎?我是和港島來的人一起的,小心我告訴你們領導啊!”
服務員旁邊的人拉了她一把小聲說道:“我剛剛看見了,港島來的人是和她說過話,再說這些都是剩下的,她要那就給她就是了。”
朱靈得意洋洋地提著麵包出了京城飯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