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到港島一定要好好放縱一下,咱們這次出來,還有補貼。”
棒梗還是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阿比走到棒梗身邊,摟住他的脖子說道:“棒梗,那天的大嬸和我講是給你介紹物件,你看得怎麼樣?”
“你小子可要抓緊,到時候啊,就算是弄不到港島,養在花城也一樣。”
“港島賺錢花城花,每天都笑哈哈。”
棒梗聽見這話,一下子精神起來,他抓住阿比的胳膊:“阿比,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,再說一次。”
阿比都被嚇到了,反應過來之後,他慢吞吞地再次說了一遍。
棒梗臉上露出笑容來,擁抱了一下阿比:“阿比謝謝你,我知道了。”
離別的火車站。
秦淮茹和槐花送棒梗上了火車,這一次秦淮茹倒是沒有那麼傷感,自己的兒子還活著,而且成了港島人,總比沒有盼頭好。
“棒梗,你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槐花對著自己哥哥揮了揮手。
火車開走之後。
槐花才看著老媽說道:“媽,您和唐豔紅說過了嗎?她今天怎麼沒有來,我看哥一直望著外面,估計就是在等她。”
秦淮茹看著自己閨女:“我這兩天沒見到人,估計是她換了擺攤的地方,我去許家,老許老兩口也不讓我靠近。”
“這事情急不來,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。”
另外一邊。
朱靈都快自己閨女給氣死了,這麼好的條件,她硬是不跟著走,這讓當孃的怎麼說她才好:“老唐,你看看你閨女,簡直是要氣死我。”
“現在連我的面都不見了。”
唐棋看著自己媳婦兒:“閨女願意待在許家就在許家吧,咱們有能力就多照顧一些,沒能力就顧好自己,不給她添麻煩就是。”
朱靈看著自己男人那樣子,恨不得用手直接戳他的頭,跟自己一點都不是一條心,自己還不是為了兒子,為了孫子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棒梗回到港島已經好久時間,港島人到花城倒是很方便,他寫了信,然後又塞了錢,還怕唐豔紅不收,直接就寄到的是朱家的地址。
他是想著這錢怎麼著也能給自己兒子買點好吃的,這樣一來,他更有賺錢的動力。
京城。
“朱靈,朱靈在嗎?”郵遞員喊著朱靈的名字。
朱靈快步走到院子門口:“同志,我就是朱靈,這是怎麼了?”
這位看了一眼朱靈,然後對著她說道:“你有一封信,你拿一下。”
。來過了接是還但,啊信寫己自給會誰,懵些有靈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