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得龍聽見這話,倒是有些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:“歐米伽手錶,看樣式應該是瑞士產的,但是沒有我的好用。”
“我這是從北方戰場上下來的,好多年了,走字一樣準。”
齊鳳年聽見這兩位的話,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他當時買的時候,只是覺得挺好看,倒是沒有考慮到自己老爸和姑父戴著合不合適的問題。
“沒事,您二位就拿著放到櫃裡面也行,反正禮物我是送出去了。”
何雨柱也沒有真的拒絕,如果當時他給的方案沒錯的話,帶過去的那些錢,買幾萬隻手表也是妥妥的。
晚上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齊安安則是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的。
齊安安看著何雨柱問道:“何雨柱,你說說我嫂子,她年紀比我大,現在看起來居然還像是比我小一些。”
“你說我是不是老了?”
何雨柱聽見自己媳婦兒的話,笑了笑說道:“當然老了,不然怎麼會叫老婆。”
齊安安倒是沒想到何雨柱來了這麼一句,白了他一眼,然後繼續擺弄化妝品,還一邊和何雨柱說著話。
“你晚上聽閨女說的話沒有,她說要去留學,還說已經在申請了。”
“我聽說國外可亂了,你說這些孩子,一心就想往外跑,你之前說的在港島我還能接受一點。”
“這一下竿子直接到了漂亮國,我真是受不了。”
何雨柱聽見這話:“小孩子長大了,總要遠行,我們能做的就是支援,再說出去看看世面,那是好事情。”
“一輩子在家裡能有什麼出息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京城飯店內。
何雨柱到的時候,譚舒文已經點好咖啡了。
“柱子,你來了啊!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嫂子,我這不是剛剛到廠裡面請了假,然後就出來了。”
譚舒文點點頭,然後看著他說道:“你等一下,我給你介紹個人。”說完,她朝著遠處招了招手。
遠處走過來一個女人。
何雨柱這才看清楚,正是中年版本的婁曉娥。
婁曉娥看著他,臉上帶著笑意:“柱子哥,又見面了。”
譚舒文倒是笑呵呵地說道:“這樣說起來,其實大家都是親戚。”
何雨柱也附和著說道:“當年我還小的時候就認識婁叔,那個時候我爸還到婁家做過飯,對了,那個時候叫婁公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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