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在京城飯店喝完酒之後,有些暈乎,直接就到許伍德這邊。
他看正在洗衣服的陶琳。
“媽,我爸呢?”
陶琳聽見動靜,這才抬起頭來,看到是自己兒子。
“你爸應該是在衚衕口和人下棋來著,你沒看到人嗎?”
許大茂還真沒有注意到,他搖了搖頭。
陶琳看著自己兒子這滿身酒氣的樣子:“大茂,你怎麼沒有在班上,反倒是一身的酒氣,你幹啥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許伍德也走回了自己家裡面,他看到自己兒子站在門口:“大茂,你來了啊!”
許大茂找了個地方,用冷水洗了把臉,稍微清醒了一些,這才走到自己老爹身邊:“爸,我來是想和您說點事情。”
“咱們電影院也要弄那個什麼承包的事情,您知道嗎?”
許伍德喝了一口茶之後點點頭:“這事情我知道。”說完,他看著自己兒子:“怎麼?你是有什麼想法,按照我的算計,你家裡應該沒有這麼多錢才是。”
雖然兩家沒有住在一起,他對自己兒媳婦花錢的名聲還是聽說過的,自己兒媳婦以前可是軋鋼廠裡面的廠花。
這要戴上王冠,就要接受它的重量,當然就要穿衣打扮,但凡女同志就沒有不喜歡這一點的。
所以許伍德才會說出許大茂家裡沒這麼多錢。
許大茂倒是被自己老爸這話,說得直咳嗽。
“爸,我,我家裡是差點,但這不是要養媳婦兒和孩子。”
許伍德不置可否。
而許大茂則是繼續說道:“爸,本來這件事情因為資金的事情,我都準備要放棄了,但是誰叫天無絕人之路。”
“這事情啊,往往就是這麼湊巧,以前軋鋼廠的李主任,您還記得吧?”
許伍德點點頭,怎麼可能不記得,他還給李懷德送過好幾次禮物,而且四合院的房子也是在李懷德手裡弄下來的。
“他不是去了南方,難道回來了?”
許大茂點點頭:“這李主任是去了南方,但這次是回來做生意的,人家那派頭,穿著西裝還打著領帶。”
“活脫脫就是一個成功人士,今天中午您知道吧,我就是和他一起吃的飯,我們倆還是在京城飯店吃的。”
“他聽說我有資金困難,這不是提出要幫幫我。”
許伍德看了一眼自己兒子,一看就看出自己兒子是在吹牛,人家李主任是什麼檔次,不過他沒有打斷。
許大茂咳嗽了一聲:“爸,這李主任做的就是半導體公司,您聽聽這名字,未來,未來半導體。”
“他主要經營的就是彩電,冰箱還有洗衣機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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