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聽見他這樣問:“隨便什麼茶都行。”
兩人坐下之後。
何大清還是開了口:“得龍啊,你何叔我也是沒辦法,這都多少年的老鄰居,你看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這裡是什麼說法?這人是罰錢?還是說要判刑,還是怎麼樣。”
齊得龍看著何大清說道:“何叔,這個怎麼說呢,目前李懷德和他的秘書,兩人沒有抓到,我們也在聯絡港島那邊。”
“但是您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,很難抓到。”
他繼續說道:“目前的情況是,閆富貴等人是去接貨的,但是貨呢,已經落在我們手裡面。”
何大清聽得直點頭。
而齊得龍則是繼續說道:“何叔,這件事情就是看主觀是不是知道這是走私物品,如果真的不知道,而且這次的購買也沒有成功,那麼就是按照輕的來處罰。”
他相信說了這麼多,何大清肯定懂得自己的意思。
何大清也不確定閆富貴等人知道這是走私來的不,有可能知道,也有可能不知道,自己也要問清楚。
“得龍,現在可以讓我們見一見人嗎?我讓院裡人弄了些東西,就是一些吃的和被窩。”
齊得龍點點頭:“可以,您叫人進來吧,但是其他的東西就先不要拿了。”
而此刻裡面的閆富貴眼窩深陷,金絲眼鏡拿在手上,臉上的神情呆滯,就好像被人糟蹋過一樣。
於莉和閆解成兩人狀態稍微好點,畢竟這是兩人第二次進來,也算是有了經驗,但是一想到所有的錢都沒有了。
還有火鍋店的生意,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。
所裡同志走到房間。
“閆富貴,劉海中,還有秦淮茹,你們跟著出來一下。”
他點完名之後,正準備朝外面走。
閆解成急忙喊住所裡同志:“同志,怎麼沒有我,我們不能出去嗎?同志,你好好看看名單上有我沒有。”
所裡同志皺著眉頭,再次看了一眼名單。
“你叫什麼?”
閆解成以為有了自己的名字,急忙說道:“同志,我叫閆解成,上面是不是有我的名字,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。”
所裡同志看了他一眼:“誰告訴你可以出去了,好了,暫時沒有你的名字。”說完,他看著另外三人:“你們跟著出來吧。”
三人到了外面。
楊瑞華和閆解放還有李萍,一看就看到閆富貴,只是大背頭現在變成了雞窩頭,眼鏡上也是霧濛濛的。
“老閆,你好吧,我,我給你弄了點稀飯和包子,你先吃兩口。”
閆富貴拿起來就吃,然後看著自己家老二:“解成,李懷德和那個姓尤的抓到了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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