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倆都沒有說話,安靜地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,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。
腳步聲臨近。
許大茂像是活了過來一般,立馬站起身來,衝到醫生面前:“醫生,我,我還有救嗎?”
醫生聽見這話,是想笑但是又不敢笑,畢竟這有違自己的醫德。
“咳咳!同志,你這個也不是絕症,沒有什麼救不救的。”
老許咳嗽了一聲,直接扒開了自己兒子。
“醫生,我兒子實在是太激動了,說話沒過腦子,您別介意。”說完,他繼續:“他的意思是,檢查的結果是好的,還是壞的。”
醫生這下倒是點了點頭,然後看著兩人說道:“行了,你們跟著我來吧,這在外面也不好說話。”
主要是涉及到病人的隱私,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講出來不是。
兩人跟著醫生進了房間。
醫生拿著手裡的單子,然後看著許大茂說道:“這位同志,情況也不是說百分之百沒有希望,這裡面還是有一些有活力的。”
“但是量比較少。”
許大茂聽見這話,內心更是比較急切,因為他總是覺得秦京茹應該懷過的自己的孩子,於是他開口問道:“醫生,您的意思是,我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有自己的孩子是吧?”
“是這個意思嗎?”
醫生也不好說,糾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:“同志,你說得對,這醫學上也不是說百分之百的。”
“想來只要次數多一些,應該還是能成的。”
這話一齣。
許伍德和許大茂的臉上都好看了不少,至少不是死刑,最多就是要費點腰子,於是老許決定經常給自己兒子送送韭菜什麼的。
畢竟韭菜這玩意便宜,自己家院子就可以種。
兩人感謝了一番,然後才走出了醫院。
四合院裡面。
父子兩人前後腳進了院子。
只是別人看父子倆的眼神都很奇怪,許大茂還不知道自己的信已經被看完的的事情,而且還被劉海中分享給了二大媽。
而二大媽則是個大嘴巴,知道了新鮮事情,那不得到處宣傳。
她主要說的是,許大茂生不出來孩子,然後幫人家養了十來年孩子,現在人家給了補償一萬塊。
這下院子裡面都轟動了。
晚上四合院的話題,自然就成了許大茂這個名人。
劉家飯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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