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富貴繼續著自己的撿垃圾大業。
而另外一邊的棒梗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裡面,他想著剛剛趙先生說的話,家裡面或者說院子裡好像都沒有懂這方面的人。
他乾脆站起身來,但是馬上又坐了下來,原因就是他想起來了,馮叔說了最近要去外地,那麼肯定不在家,他就認識老馮這麼一個人,其他的人也找不到。
棒梗急得在屋裡團團轉,很怕錯過機會,畢竟十來萬塊錢,一躍可以成為院裡面的有錢人,以後就買個好房子,再也不受這裡人的白眼。
當然最關鍵的是要給豔紅一個好的生活。
他想清楚之後,乾脆到了臥室,把櫃子開啟,拿出了其中的錢,這錢是他看自己老孃放錢的時候看到的。
這會就派上了用場。
晚上。
閆富貴家裡,今天閆富貴提溜著一斤肥肉回來,打算熬油吃,這要是擱以前閆家有錢的時候,肥肉那都是不上桌的,牛羊肉才有資格被擺在桌上面。
楊瑞華倒是挺開心。
“老閆,你在什麼地方買的,今這肉還不錯,這要是熬出油來的話,夠吃小半個月了。”
閆富貴露出得意的表情來:“害,這不是我去下棋,人家硬是要我指導兩招,這是別人給我的謝禮。”
“我不要還不行,非要一個勁的塞給我。”
楊瑞華懷疑地看向自己老伴:“老閆,我怎麼不知道你下棋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”說完,她則是繼續說道:“你不會是揹著我出門幹什麼壞事了吧?”
閆富貴咳嗽一聲。
“你看看你這個人,連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,咱們倆都多少年了,再說我能幹什麼壞事,咱們家也經不起折騰了。”
“你想想我們家進了多少次所裡,外面的人見面都不叫我閆老師了,好些人叫閆老西,你說說這能是個好稱呼嗎?”
楊瑞華聽見自己男人的抱怨聲,趕忙說道:“老閆,我說錯話了,不該懷疑你,你是個有本事的。”
“好了,我去做飯,你等著吧。”
閆富貴輕哼一聲,表達著自己的不滿,實則是有些心虛。
“瑞華啊,你知道院裡的棒梗最近忙什麼嗎?我怎麼天天看見他往外跑,而且好像還去了高檔飯店?”
楊瑞華搖搖頭:“這我不知道,但是我看秦淮茹最近倒是挺高興,整天見人就笑,好像是有什麼喜事一樣。”
閆富貴聽見自己媳婦兒的話之後,皺著眉頭。
“賈家能有什麼喜事,難道是槐花要結婚了?”
楊瑞華聽後:“老閆,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,槐花的樣子不差,加上工作又是老師,嘴也甜,經常在路上碰到還肯喊人。”
如果在東北的話,用一個詞來形容,那就大大方方的。
“改明個,我問問,真要是快結婚的話,到時候我得幫把手,也不枉孩子喊了那麼多年奶奶。”
隔天上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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