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人心都是肉長的,秦淮茹和賈張氏打了三十多年交道,她也有些理解自己婆婆,畢竟一個寡婦帶著孩子,性子是怪了一些,但是在生存面前,都可以理解。
隔天一大早。
何雨柱都沒有去上班,院裡面的事情他還是要參與一下的,不管你在外面是多大的官,院裡他都還是算小輩。
畢竟何大清都被安排煮飯。
他被安排在燒火這個事情。
何大清看著有些狼狽的自己兒子:“柱子,我是沒有想到,廚子的兒子連火都不會燒了。”說完,還笑了笑。
何雨柱聽見自己老爹的話,立馬反駁著說道:“爸,老話說燒火的師傅,炒菜的徒弟,這就是說明燒火比較難。”
“我不會也是正常的,畢竟我總不能比過您不是。”
“但是我看您這切菜的架勢,好像手藝也退了不少。”
何大清白了自己兒子一眼,他已經好久不上灶臺了,家裡面都是齊安安做飯,而在飯店他只負責教徒弟。
當然手生了不少。
院裡面有白事,整個院子都顯得有些忙碌。
實際上賈家的親戚不算多,老賈和中賈沒了之後,再加上賈家的土地也被收回了村裡面,之後分地的話,張小花根本沒有回去。
所以基本上賈家的人情就斷了。
所以親戚就只剩秦淮茹的孃家這邊,秦家人倒是來了不少。
秦父看著自己閨女:“淮茹,本來我是不該這個時候問的,我聽院裡人說這棒梗沒有音信,你又不讓小當回來,是有這回事嗎?”
秦淮茹聽見自己爹的話。
“爸,棒梗可能在途中下了車,我讓小當在花城等著,也是怕他錯過了。”
“再說我婆婆走得也急,這從花城回來都要幾天時間,也等不及,我,我是實在沒想到,我婆婆能走得這麼急。”
秦父聽見這話,皺了皺眉頭,心裡想著:親家母這一次確實是很急,聽說剛從醫院回來,這才第二天晚上,直接人就走了。
他想了一下還是說道:“棒梗現在是成年人,他肯定知道輕重。”
“你還是應該讓小當回來看看,再怎麼說也是奶奶,你婆婆的孫子孫女也不算多,真要是不回來,我怕別人說嘴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:“爸,我知道了,我待會去和何家說說,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,火車的話,實在是有些慢。”
秦父點了點頭,然後忙著去安排別的事情去了。
城裡的規矩沒那麼多,基本上一切都是從簡。
秦淮茹找到了唐易雲,她也沒有走進正院的屋裡面,畢竟家裡死了人。
“唐姨,您在忙嗎?”
唐易雲走了出來,她看著秦淮茹,心裡想著:自己家老爺們還有柱子都去了,難道是差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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