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班時間。
何雨柱提前下班,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到了廠門口,這才看到一箇中年人等在路邊上。
“張瑞,張先生嗎?”
張瑞聽著這話,看著眼前的人,有些遲疑地問道:“您是何廠長?”
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:“對啊,我就是何雨柱,張廠長,你好啊!”
張瑞似乎還有些不太敢信,他到軋鋼廠門口的時候,才看清楚,軋鋼廠的大門都這麼大,他想象的是,大廠的領導肯定都很有架子。
應該是坐在車裡面,然後搖下車窗,對著自己說上車的那種。
萬萬沒想到的是,何雨柱騎著摩托車就出來了,而且還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。
何雨柱看著張瑞的樣子:“張廠長,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?”
張瑞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行為很是失禮,連忙說道:“沒,沒有。”
何雨柱對著他說道:“直接上來吧,飯店離這裡挺近,用不了多久。”說完,他像是自言自語一般:“實際上你應該試試咱們軋鋼廠的食堂,我們食堂在這一片還是挺出名的。”
張瑞則是立馬回應:“何廠長,咱們以後打交道的時間還很多,下次肯定吃你們的食堂,讓我們小地方的見識一下京城的廠子。”
兩人到了清雲飯店。
小高迎了上來。
何雨柱對著她說道:“這次吃飯還是安排一個包間,算我的賬上面,你到時候找我爸就行,記住了啊。”
“我可沒錢天天來你們這。”
小高也習慣了何雨柱的說話方式,別看是大廠長,但是有時候也挺好玩,而她心裡則是想著:這飯店都是你的,還要算賬幹啥。
張瑞有些奇怪地看著何雨柱和小高的說話方式。
何雨柱則是解釋著說道:“這個飯店是我爸和我媽退休之後沒事幹折騰出來的,所以我一般吃飯就來這裡。”
“當然廠裡面的招待是廠裡的事情。”
張瑞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飯桌上。
張瑞看著何雨柱:“何廠長,久仰大名啊,之前我就在報紙上看到過關於您的報道,狠狠地打了小本子的臉,真是解氣。”
“最近又徹底把小本子的摩托車趕出了京城市場,更是了得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,笑著說道:“這都不是什麼大事情,小本子的人本來就不太行,別看現在很繁華,但是一個事物不可能永遠的在頂點。”
“我看啊,很快就要迎來轉機。”
張瑞聽見這話,倒是點點頭,他最近在大學裡面請教大學老師問題,很多人也講到過這個觀念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:“咱們老祖宗都講過,這叫水滿則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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