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則是說道:“這都是賈張氏那個時候留下來的禍事,天天金孫金孫的叫,弄得棒梗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。”
“現在好了,人都不見,弄得自己親孃這麼大年紀,連個養老的人都沒有,還要自己存錢。”
“我看這秦淮茹多半是想著多存點錢,想著哪一天棒梗能回來,說不定啊,還指望著他娶個媳婦兒,傳個香火。”
萬翠蘭看著易中海說道:“這有兒女也差不多,你看閆老師,他把閆解曠弄走了,現在一天天就跟螞蟻搬家一樣,天天往院裡面撿垃圾,街道辦上門好多次,硬是說不聽他。”
“他以前好歹是個老師,沒想到這麼不體面。”
晚飯時間。
萬翠蘭做好了飯菜。
兩家人坐在一起,易勝男大閨女還有些心理陰影,當時她就站在自己姥姥身邊,親眼看著自己姥姥倒下去的。
所以她有些不太敢親近。
萬翠蘭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,笑呵呵地講了會故事,這才把她逗笑,兩人又開始熱絡起來,小孩子就是很容易忘記事情。
幾人吃著飯。
易中海咳嗽了一聲:“勝男啊,秦淮茹來找我和你媽。”
易勝男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爸媽。
易中海則是接著說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,我不是想著你媽身體不太好,想著這做飯太累,我就去找閆老師問了一下情況。”
“秦淮茹估計就從他那得到了訊息,然後來找我和你媽,她說想要到我們家做保姆。”
林言這個時候開口說道:“爸,這秦淮茹不是還在上班嗎?她怎麼做保姆,她給三大爺做飯,都只做晚飯。”
易勝男也附和著點點頭。
易中海回答著兩人提出的問題:“她雖然是在後勤,但是沒有編制,到目前為止,一直的身份都是工人。”
“幹部的身份可以是五十五週歲退休,但是她是工人,本來去年就該退,但是清查的時候,估計年齡沒到,或者說那會差人,就沒有退她。”
易勝男點點頭,接著肯定了這種說法:“我倒是沒有想到她不是幹部編制,平時穿得乾乾淨淨的。”
“她也就是當時不懂,不然這麼多年早就混上編制了,這退休金的差距可不小。”
易中海則是沒有說其他的:“勝男,你看這事情怎麼說?”說完,他看著萬翠蘭:“你媽的意見是,這鄰里鄰居覺得不太好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還行,價格的話,我也掃聽了一下,一般的保姆有個月四五十塊錢,當然我準備少給一點。”
“因為我們老兩口也不用伺候,最多就是三頓飯,菜也不用她買,我早上遛個彎就買了。”
林言聽見這話,立馬說道:“爸,媽,我覺得可以,而且這個錢,該我們來出,您和我媽辛苦一輩子,也該享享福。”
“您看今天這一桌子菜,肯定又是半下午就開始準備,媽這病本來就累不得。”
萬翠蘭倒是笑了笑,心裡覺得熨帖,畢竟自己女婿記得自己的付出,這都是好事情。
易中海點點頭:“林言啊,你們有這個孝心,我和你媽都高興,但是我的退休金還有一些,請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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