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則是趕忙說道:“媽,您不要管那麼多,這人啊,自然有天收,您還是擔心您孫子孫女回來的事情吧。”
晚上吃飯時間。
何大清最近愛上了茶館喝茶,外面有些冷,不過他沒有把鸚鵡給提過去,弄了個畫眉,這玩意動靜小一些。
他看著櫃子上面的東西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咱們家有客人?”說完,還走到櫃子旁邊看了一眼:“哎喲,這還是南方的東西,健寶,這是飲料吧?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這就是橙子味的汽水,您要是想喝,可以試試。”說完,他解釋道:“這是後院的劉光天提著過來的。”
“他還坐了一會兒。”
何大清皺著眉頭:“這劉光天也是好些年沒見了,也不知道在外面乾的是什麼營生。”
何雨柱笑著說道:“他今天一進屋,我就知道了,無非就是乾的倒爺那一套唄,只不過人家盯上了咱們家,想要賣給你兒子小轎車。”
“東西倒是好東西,但是可不敢買。”
爺倆聊了一下,這才明白劉光天這是走鋼絲呢,那麼多錢都砸在這上面,真要是政策有點變化,那完全就砸手裡了。
臘月小年。
南北方小年還不是同一天,有種說法是官三民四船五,這意思就是當官的是二十三,民間是二十四,船上則是二十五。
當然還有一種就是辮子的時候為了省錢,直接到同一天,南方則是因為沿著古時候的日子,定在了不同的天。
何家今天格外的喜慶,何大清都恨不得把燈籠給掛上。
車子借了一輛,最後,還是隻有何雨柱兩口子去機場 ,因為老兩口要去的話,回來不一定能坐下。
何雨柱兩口子開著車,下了車之後,直奔接機口。
齊安安跺了跺腳:“這飛機不會晚點吧,我們提前了這麼久,要真是晚點,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。”
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:“今天我看外面天氣挺好,應該不會晚點,咱們等著就是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廣播聲響起。
齊安安拉扯了一下自己男人的袖子:“廣播是說漂亮國的航班對吧?”
何雨柱點點頭,然後把牌子給拿上了,上面寫著大大的幾個字:‘何晨,回家!’
兩人到了地方,這才發現人還不少。
齊安安努力找尋著自己家兩兄妹的身影。
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,何晨都已經竄到自己老爸老媽身邊,拍了一下兩人的肩膀:“爸媽,我回來了。”
齊安安差點被嚇一跳,轉過頭來一看,不是自己閨女還能是誰,旁邊站著拿著行李的自己兒子,不過多了一副眼鏡,笑意掛在臉上。
她拍了一下自己閨女的肩膀,嗔怪地說道:“死丫頭,我怎麼沒看見你,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”
何晨嘿嘿一笑:“我爸舉著的牌子這麼顯眼,我和我哥早就看見了,這不是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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