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兩人走之後。
眾人這才開始議論。
“你們聽說沒,這秦淮茹是因為棒梗的事情才暈倒的,當時聽說都人事不知了,還好易中海給發現了。”
不知情的人好奇地問道:“棒梗,棒梗又出什麼事情了?”
“你還不知道啊,棒梗在港島坐了牢,好像是因為給人買什麼東西。”
“你們說這棒梗真是不省心,生這樣的兒子簡直像是來報仇一樣,我要是秦淮茹,還不如棒梗不回京城這一趟。”
“鬧心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。
秦淮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,越是靠近自己家,她越是能想起那天的事情,她也能想象得到,大家議論自己家裡面的樣子。
九十五號院門口。
閆富貴看著槐花攙扶著的秦淮茹,他看見之後,趕忙問道:“淮茹,你這,沒有什麼事情吧?”
秦淮茹聽著閆富貴的招呼,臉上勉強露出笑容來:“三大爺,我沒什麼事情了,就是這幾天耽誤您吃飯了。”
閆富貴聽見這話,急忙擺擺手:“你怎麼說這麼大句話,你身體重要,再說現在小飯店也多,我自己也能在外面解決。”
“我下個麵條什麼的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他說了幾句話之後,才趕忙說道:“你瞧瞧我,快進院子吧,回屋休息去,站在這吹風也不好。”
槐花衝著閆富貴點了點頭,扶著自己老孃進了中院。
門是被鎖著的,這也是現在四合院的常態,誰家都是一把鎖掛在門上面,外來人口變多,安全也成了問題。
再說院子裡面冷清,大家都怕出問題,索性鎖上好一些。
秦淮茹掏出了鑰匙開啟門。
屋內簡單收拾過一下,她走到桌邊,這才看到桌面上放著的匯款單,還有信,沒有人動過位置。
她有些費勁地坐在了凳子上,這才看了起來。
槐花則是拿起匯款單看了一眼,上面的數字不少。
秦淮茹嗓子有些嘶啞,但還是開了口:“槐花,你也看看吧,信上說的就是你哥的事情,這人說了,你哥現在正在監獄。”
槐花拿過來看了看,事情和之前自己老孃說得差不多。
“媽,現在京城到港島很難過去,因為哥在港島的事情,我之前找人問過,像我們這種情況,估計排隊都要排個幾年才輪得上。”
“醫生說了您的情緒不要太激動。”
秦淮茹深深地嘆了口氣,她看著自己閨女說道:“槐花,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,老天爺才這樣對我們家。”
“我就不該讓棒梗知道他有兒子的事情,這樣一來,他就不會去賺這個錢,自然也不會出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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