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吃過飯上樓。
何晨忙了一天,早就累得不行,早早休息了。
何雨柱則是開始打電話:“李春,你帶十來個人到西南這邊來,人多一點沒事,我們這邊遇到了一個姓楊的。”
“我估計就是你們之前在徽省遇見的人。”
“你們來之後,直接到蓉城周圍收購國庫券,找廠礦,還有鄉鎮的供銷社還有銀行合作,就是咱們之前在東北的那一套。”
“好。”
這通電話打完,何雨柱的心安定下來。
第二天。
一樣的流程,今天的人更加多了,估計是訊息傳播出去,或者說大家都知道這裡能把花紙片片換成錢。
何雨柱開啟門,還沒坐下。
何晨就提著早餐急匆匆跑了進來,她靠近何雨柱:“爸,對面出招了,他們那個牌子上寫了八八折。”
“還弄了一個裝置,在那喊。”
她說完這話,語氣有些焦急:“爸,咱們怎麼弄啊?我看今天來的人不少,真要是讓他們收過去的話,那我們不是虧了。”
何雨柱神情很是淡定,他看著何晨,語氣就像是個老神仙一樣:“年輕人,淡定一些,既然他要拼價格,咱們直接跟上就是,我們直接上九折。”
“你出去寫上吧。”
何晨卻拉扯了一下自己老爹:“爸,我和滬上的人透過電話,那邊的價格也下降了,咱們九折能行嗎?”
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:“閨女,我們哪怕是原價收購都行,主要的目的不是賺錢,而是盯人。”
他看著自己閨女不懂,於是擺擺手:“你先去寫上,不管對面寫多少,我們都跟上。”
何晨雖然說不是很懂,但還是很老實地執行了自己老爹說的事情,乖乖地寫上了九折,一百元面值可以兌換九十元。
她寫完之後,還挑釁一般朝著對面看了一眼。
楊萬也看見了她的眼神,雖然他也對著何晨笑了笑,但是眼底裡面有著寒霜。
而站在楊萬身邊的人:“楊總,我看對面寫了九折,咱們要改嗎?”說完,他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如果我們再高的話,這一趟就賺不到什麼錢了,主要是滬上那邊的價格也在跌。”
楊萬聽著下屬的話,他眼神有些陰沉:“據我所知,這個姓何的,還派人去了南方還有中部,他的資金估計沒有那麼充足。”
“再說我們昨天才收一萬多,我們也改成九折。”
雙方人馬都寫成了九折,這要說最高興的莫過於今天來賣國庫券的人,還有一些人,幫忙親戚賣的。
本來給親戚們說的八五折,這下有九折,那中間還出現了差價。
聰明的人到了郊區的廠礦弄到了六折的國庫券,一下子一百塊錢的票面賺接近三十塊錢,這不比上班來得強。
這人到了何雨柱跟前:“老闆,你們這個還要收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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