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舒文拍了他一下:“你瞎說什麼呢,我們何晨可是留學回來的,當然沒有問題,上報紙那都是小事。”
“何晨,你不要和你舅舅一般見識,他就是個武夫。”
何晨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切。
齊得龍聽見自己媳婦兒的話,小聲嘟囔了幾句。
譚舒文沒有聽清楚,她瞪了一眼:“齊得龍,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,我怎麼覺得你在說我的壞話?”
齊得龍則是趕忙擺手:“我可沒有。”說完,他趕忙轉移話題:“柱子,我們今天碰見一個特別好玩的人。”
“而且還是在吃飯時候遇到的,他說老毛子不行的,還說現在他們很差吃的,誰要是給他吃的,什麼都賣。”
他只當是笑話。
何雨柱聽見之後,一下子站起身來:“哥,你剛剛說什麼,再說一次。”
這番舉動讓大家一臉懵。
他看著齊得龍,急忙走到他跟前:“哥,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東西,再講一次,我就說有什麼東西忘記了,原來是這樣。”
齊得龍被他這神神叨叨的樣子都嚇住了:“柱子,你,你沒事吧,我看那人就是瞎說的,好好的老毛子,怎麼可能出問題。”
“何晨,你是大學生,你來說。”
何晨卻看著自己老爹,關切地問道:“爸,您沒事吧?”
何雨柱搖搖頭,他看著齊得龍說道:“哥,你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或者名字嗎?我想見見他。”
譚舒文也看著齊得龍,自己兩人明明是一起去的,但是自己卻沒有聽見,估計是顧著吃東西了。
再說男人在一起就是喜歡討論這些事情。
齊得龍搖搖頭:“我沒有看清楚,但是我好像聽見說是姓木,還是什麼毛的,我對這邊的方言也不是很懂。”
“我估計人早就走了。”
何雨柱有些失望,不過這條訊息是很重要的,他看著譚舒文:“嫂子,我們估計得馬上回深城。”
“這次還需要你們的關係,真要是能成的話,我估計一兩個億還是能賺到的。”
譚舒文嚥了咽口水,她之前就很羨慕自己男人能夠跟著何雨柱一起在國庫券上面賺錢,她知道的時候,那個時候已經是尾聲了。
而且還有些風險,所以沒有敢進入。
“柱子,沒有什麼問題吧?”
何雨柱搖搖頭:“這次肯定沒有問題,不光沒有,甚至還是好事情。”說完之後,他看著齊得龍:“哥,我需要你回京城聯絡火車。”
“你認識鐵路方面的人嗎?”
齊得龍點點頭:“我就算不認識,王勝那小子肯定認識,你忘記了啊,當年你們倆在車上抓犯人。”
“人家鐵路那邊還感謝你們來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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