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。
棒梗病著病著也就習慣了,畢竟透析之後,他跟好人沒什麼區別,除了有些時候黑眼圈稍微重一點,其他的沒什麼。
秦昌美也不知道怎麼和棒梗開口。
她是晚上接到電話的,電話裡面譚金剛就直接和她講,叫她收拾好東西,直接就接她到家裡面去住。
這人啊,好地方不住,要住在這個破地方,那不是有病。
棒梗看著有些坐立不安的秦昌美:“你幹嘛呢?身上不舒服?”
秦昌美聽見這話,臉上有些尷尬,開口回應道:“當家的,我,我和你說點事情。”說完之後,她開了口:“這豔紅的身子不是一天比一天重,金剛想著讓我到他家去住。”
“畢竟我是孩子奶奶,再加上豔紅也習慣我照顧。”
棒梗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,他看著秦昌美:“金剛,他就喊了你一個人到家裡面去?”說完之後,他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。
秦昌美沉默片刻,還是開了口:“當家的,我就是過去安頓一下,等我把那邊安頓好,孩子肯定過來接你。”
“金剛不是那麼沒有良心的人,你的好他都記得住。”
“孩子只是現在一時間有些困難,咱們這些做大人的,也要理解才是。”
她還想著PUA一番,儘量不讓棒梗去找自己兒子的麻煩,畢竟真要是鬧起來的話,譚金剛可是一點道理都不佔的。
因為譚金剛得了人家的房子,還有存款,但是現在把人甩到一邊。
夜深。
兩人躺在床上。
棒梗翻來覆去,就是睡不著覺,他不斷地回想著自從秦淮茹去世之後的事情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。
反正就是譚金剛要什麼就給什麼。
其實可以解釋為情感空虛。
而那段時間剛好秦昌美代替了秦淮茹的作用,愛屋及烏的情況下,所以棒梗對譚金剛的要求也一一滿足。
而現在造成了這種局面,棒梗也沒辦法挽回。
隔天一大早。
秦昌美早早起床收拾好了東西,而且還在出租房裡面做了早餐。
棒梗起床的時候,見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。
秦昌美順手在自己的圍裙上擦了下手,臉上帶著笑容,她看著棒梗,笑呵呵地說道:“當家的,你起來了啊!”
“我弄了點包子,你愛吃的韭菜雞蛋餡的。”
“另外就是,我弄了一些紅燒肉放在冰箱裡面,你中午和晚上的時候記得熱一下。”說完之後,她還補充著說道:“我在那邊也不是很忙,一有時間,我就回來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顧著自己,千萬注意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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