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他們說了很多的話,又哭又笑,卻沒有一個人感覺到累。
就連後半夜躺在床上,還你一句我一句地又聊了半天,要不是沈澤川最後強制讓他們閉嘴,估計他們都得通宵。
好在早餐不用出去買,沈澤川也起的比之前晚了一些,把粥煮好才挨個去喊他們起床。
“二三四五六,起來吃飯了,太陽都曬屁股了。”
“大哥,現在喊我們都這麼簡潔了嗎?”顧景翊打著哈欠坐起來,“連名字都省略了。”
沈澤川笑道:“反正你們都能自己對號入座,沒影響。”
“嘿!大哥!”秦沐陽歡快地翻身下床,“我剛才這一睜眼,你猜怎麼著?”
沈澤川:“怎麼著啊?”
秦沐陽:“醒了!”
沈澤川抬手就照著他屁股拍了一下:“……洗漱去!”
依舊是沒什麼味道的白粥,裡面放著不同的菜葉,但大家還是津津有味地吃完了,一點都沒有浪費。
時間接近中午,沈澤川正帶著弟弟們整理這段時間收來的各種廢品,大門口突然閃過一道身影,還探頭探腦地往院子裡面看。
季凌秋很快便察覺到門口有人,皺著眉頭悄悄地拎起長棍,不知不覺地繞到了那人身後。
定睛一看,他立馬就放鬆了警惕。
“馬叔,您又來找我大哥嗎?”
“啊!!”馬建平嚇得原地蹦了起來,“哎呦我操!你這小崽子,你要嚇死我啊?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就在您鬼鬼祟祟往裡看的時候。”季凌秋說。
這時,聽見動靜的沈澤川等人也走了過來,看著驚魂未定的馬建平,一時間竟有些想笑。
“馬叔,您來了怎麼不直接進屋啊?”沈澤川抱著雙臂,明知故問,“在這兒觀察敵情呢?”
馬建平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道:“臭小子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調侃我啊,上次我剛進門,你那小老弟就把長棍卡我脖子上了,我這回可不得謹慎一點嗎?”
季凌秋深感抱歉,連忙道:“對不起啊馬叔,上次我不知道您和大哥是朋友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,我又沒有真怪你。”馬建平擺擺手,隨後瞪了沈澤川一眼,“我就是看不慣你大哥那個嘚瑟樣兒!”
沈澤川笑得更猖狂了。
緊接著,馬建平的目光又落在了四五六身上,先是一愣,然後大為震驚地道。
“小川,你小子……你他媽挺能撿啊你!”
沈澤川嗯了一聲,坦然道:“過獎。”
“你就不怕養不起?”馬建平又問道。
“不怕。”沈澤川說,“我養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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