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!以前沈澤川就派這四個小兔崽子出來為非作歹,連偷帶搶,簡直可惡至極!”
“完了,好不容易消停一陣子,他們又聚一起了,豈不是又要開始作妖了?”
“哎呀你們先看看情況再議論不行嗎?這四個孩子一看就是剛被揍過,都傷成這樣了,估計也沒精力幹什麼壞事了。”
“對呀,那沈澤川現在都改邪歸正開始好好生活了,萬一他們也能呢?”
“能個屁!我估計沈澤川也是裝的,那小逼崽子指不定藏了多少個心眼子,計劃著憋個大的呢!”
“我贊同!你們想啊,沈澤川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他八成是在那兒裝呢,企圖迷惑我們!”
“小畜生就是小畜生!這輩子他也改不了!”
“現在沈澤川利用我們的舊東西賺錢,還擺攤又從我們手裡再掙,他肯定是想趁機搞窮我們,然後將來在村裡更加猖狂……果然狗改不了吃屎!他這個人就是天生壞種!”
“拉倒吧,當初人家高價回收你家電視櫃的時候,你都樂放屁了,現在你他媽不樂意了,跟風你也得有個限度吧?”
“可不咋的,小沈賣的食品新鮮又好吃,價格還不貴,怎麼就壞了?人家帶著弟弟生活,想掙點錢還要被你們說三道四,那照你這麼說,咱都別掙錢了,都喝西北風,省的哪天誰暴富了還要被罵!”
“你們這幾個老孃們懂什麼?我看你們就是被沈澤川和他那幾個小崽子收買了!”
“操!別是有一腿吧?沈澤川還沒成年呢,那玩意兒能好使嗎……”
這群人越說越難聽,最後甚至都開上了黃腔,侮辱性的話語一句一句地往外蹦。
季凌秋雙手緊緊地握成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要不是顧景翊按著他,他真想把這些人都揍一頓,最好揍的他們一輩子都開不了口,下不了床。
秦沐陽臉都憋紅了,氣得牙根直癢癢,好幾次都要破口大罵,卻硬生生被沈澤川給攔住了。
溫若安和江樂允的臉色也同樣難看,可他們畢竟是小輩,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這些長輩出言不遜,就算有理都得變成沒理。
但是馬建平不管那事兒,暴怒之下他的音量都提高了好幾個度,“你們都他媽夠了啊!這麼多年小川的事蹟都被你們傳出花來了,說什麼的都有,版本還他媽不一樣,一讓你們詳細說說,就三杆子打不出一個屁,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……我呸!跟你們住一個村裡我都嫌丟人!”
“我老公說的對!”梁蓉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,語氣冷硬地道,“一個個歲數挺大,腦仁倒是小的像桃核,背後編排人的時候有你們,冷嘲熱諷的時候有你們,欺負小川的時候你們,怎麼著?現在證人找回來了,你們反而沒膽子聽了?”
“老馬,小梁,你們都消消氣。”村長輕聲勸道,“我知道你們跟沈澤川關係好,但大家曾經也都是受害者,有點脾氣很正常,互相理解一下。”
“我理解啥?理解他們逮著小川咬,完事兒還死不鬆口嗎?”馬建平語氣不善地道,“村長,不是我說您,剛才他們把話說的那麼難聽,半天都不見您出來制止,這會兒我和我媳婦說兩句公道話,您就竄出來了。”
“我就納悶了,您咋想的?”
村長頓時噎住,一時間都沒說出話來。
“他還能咋想呀?”江樂允小聲嘟囔,“偏心眼子唄!”
“我可沒有啊!”村長連忙否認,“我絕沒有偏心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他餘光瞥見齊沖和那四個孩子,瞬間找到了理由,“我只是想讓他們趕緊說明情況,也好早些讓大家知道真相。”
馬知遠冷哼一聲,開口道:“那我希望村長可以一直認真地行使您的權利,管好您的村民,讓他們不要仗著自己腦袋有問題就為所欲為,萬一待會兒發現以前的事情都是誤會,那麼……誹謗,汙衊,辱罵,損害他的聲譽,但願他們扛得起這些罪名!”
“生活索然無味,蛤蟆點評人類。”宋涵也沉聲道,“真是好笑!”
眼看村裡兩大高材生都急眼了,村長嚥了咽口水,連連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