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衝哥,知遠哥,我想讓你們跟我走一趟,去鎮裡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馬知遠問道。
沈澤川眼睛微眯,眸中閃過一抹厲色:“做個了結。”
現在的季凌秋就是大寫的不服,那他沈澤川就專治各種不服。
地下拳場。
季凌秋騎著電動車一路來到暮色會所,他還是第一次在晚上來到這裡,沒想到竟比白天更為熱鬧。
但他沒心情去欣賞,他現在身心俱疲,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地休息一會兒。
然而剛剛推開休息室的門,會所老闆就蹦了出來。
“嗨,小秋秋,又見面了,我就知道你會來的。”
季凌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徑直走進去坐下,開門見山地質問道:“你下午給我發的簡訊什麼意思?”
“哎呀,那不是怕你明天不來參賽了嗎。”會所老闆笑容滿面地坐在了他身邊,“小秋,你也知道,我舉辦拳賽也是為了掙錢,而且投資人願意出錢,絕大部分還是你的原因,你說你要是不來,我得虧多少啊?”
“我說我不來了嗎?”季凌秋有些生氣,“你發簡訊說如果我棄賽,就只能讓我大哥替我上場,否則就要我們賠付三倍違約金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這個比賽會跟我大哥扯上關係?”
會所老闆連連擺手,說道:“這可不能賴我啊,是你大哥自己找上門來的。”
“你下午上臺的時候,你大哥就過來問我關於你這段時間打比賽的事,反正你場場都贏,也沒啥不能說的,我就全都告訴他了,結果他聽完不僅沒高興,還哭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季凌秋一驚,隨即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咬牙切齒地道:“你居然把我大哥惹哭了?你他媽跟他說什麼了?!”
“我我我我什麼都沒說啊!”會所老闆嚇得語無倫次,“我就是把你贏了比賽的那些照片拿給他看而已,誰知道他看著看著就哭了……”
“哦對了,他還問我有沒有給你擦藥,有沒有給你吃飯,伙食好不好之類的。”
“小秋,別的不說,伙食方面我可從來沒虧待過你吧?那可是頓頓有肉啊……”
聽他說著,季凌秋只覺得心臟忽然間泛起了密密麻麻地疼,好像針扎一般。
他鬆開手,深呼吸一口氣,又道:“繼續說,後來呢?讓我大哥替我參賽是怎麼回事?”
會所老闆整理了下衣服,繼續說:“你大哥直接就問我了,要怎麼做才能答應讓你棄賽,我說那肯定不行啊,你要是走了,接下來的比賽就沒人了,也就沒法進行了,我得虧死。”
“然後他就說他替你上場,獎金也可以不要,他只負責打完接下來的比賽……不過我後來一想,那也不對啊,觀眾主要都是來看你的,就算他不要獎金,你中途退賽我也得虧不少,不合適。”
季凌秋雙手捂住臉,心裡五味雜陳,說不出的難受。
沈澤川騎電動車帶他回家時,他在路上就收到了那條簡訊,他猜到大哥可能是會所老闆說了什麼,但沒想到大哥竟然偷偷為他做了這麼多。
“……那現在我回來了,明天的比賽正常進行,你就不用再找我大哥了吧?”
“那是自然,畢竟你才是我的搖錢樹啊。”會所老闆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你今晚在這裡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,明天加油。”
他全程都笑呵呵的,卻在離開休息室的瞬間收起了笑容,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!了定賺我,錢的倆弟兄們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