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他們兄弟溫存之際,蘇晨終於找到機會逃了出去。
他雖然腳步踉蹌,一瘸一拐,但跑起來卻異常的快,從那狼狽不堪的背影上,絲毫看不出之前傲慢得意的姿態。
“果真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!”馬知遠沉聲道,“這會兒知道害怕了,早他媽幹啥去了!”
“正常,就小秋那個打法,擱你你也害怕。”賀雲楓笑著道,“不過這回我可是真爽了,本來我還覺得打輕了呢,小秋一齣手,我操!絕了!”
“雲楓。”沈澤川叫了他一聲,“你是怎麼過來的?不是說蘇晨派人去堵你家了嗎?”
“堵是堵了,但早就被我跟紀洋……呃,我表哥,打趴下了。”賀雲楓說,“我不敢耽誤太多時間,連殘局都沒收拾,就趕緊過來了。”
“還好你們來的快,不然小翊還得多遭一會兒罪,萬一真出了什麼事……媽的!果然還是想把那畜生千刀萬剮!”
顧景翊輕笑了下,說道:“謝謝你,雲楓。”
“我大哥跟我說了,多虧你察覺的早,提前給他發了訊息,否則我今晚可能就要在那個小黑屋度過了。”
“謝我幹啥啊……”賀雲楓撇撇嘴,有些沮喪,“我都沒保護好你。”
“別瞎想。”馬知遠伸長胳膊勾住他的肩膀,寬慰道,“你已經做的很好了,平時在學校幾乎形影不離地護著小翊,這些我們都知道,你這個貼身保鏢有多稱職,我們也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對呀楓哥,不怪你。”季凌秋附和道,“這次是個意外,都怪那個蘇晨太狗了,居然搞偷襲,簡直噁心!”
“人有失足,馬有失蹄。”沈安澈說,“只要及時做出彌補就好。”
沈澤川笑著摸了摸賀雲楓的頭,就像平時撫摸自家弟弟們那樣,鄭重且真誠地道:“謝謝。”
賀雲楓低低地笑了兩聲,竟突然有些羞澀:“不……不客氣,應該的,應該的,嘿嘿……”
見他重新打起精神,顧景翊走上前伸手給他擦了擦臉,忍不住問道:“你怎麼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?衣服也髒了,全都是剛才打架打的嗎?”
賀雲楓搖搖頭:“不是,我開拖拉機弄的。”
“啊?”眾人皆是一驚。
“拖拉機?”顧景翊愣了愣,“你開拖拉機來的?”
“對啊,就停在大門外頭呢。”賀雲楓說,“蘇晨那個狗孃養的鱉孫兒,派去的人不僅把我家和車庫堵了,連車輪胎都給我扎漏氣了,操他奶奶的!一個都他媽沒給我留啊!”
“我太著急了,重新找車又得耽誤時間,實在沒辦法,我只好把我家的老古董推出來了。雖然裡裡外外全是灰,但這車的效能一點兒問題都沒有,打火就著,跑起來嘎嘎快。”
說著,他咂咂嘴,微微蹙眉道:“但我這一路確實沒少吃土……呸!呸呸!都快吃飽了我,還塞牙。”
眾人一時間都樂了起來,沈安澈的嘴角也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。
沈澤川拍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辛苦了,等過幾天你來家裡吃飯,高低多給你做兩道硬菜。”
“行啊!太行了!”賀雲楓齜牙笑道,“其實也不用多做啥菜,只要麻煩關阿姨多準備點大米飯就行,我乾飯比較厲害,吃的多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沈澤川笑了笑,“菜飯管夠。”
眾人邊說邊走出大門,賀雲楓興致勃勃地帶他們去看他的小型拖拉機,該說不說,這車還怪可愛的。
儘管這個小拖拉機外型上要比正常的拖拉機小很多,但這麼個玩意兒上路,回頭率還是挺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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