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樂允沒說話,算是預設。
“我這裡有糖。”齊小乙掏出一塊硬糖塞到他手裡,“給你吃。”
江樂允愣住: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“老大說的。”齊小乙揚起笑容,搶答道,“很早之前他就跟我們說過,如果在外面遇見你們的話,能幫忙就幫一點,能保護就護一下,所以我們已經連續帶糖在身上很長時間了。”
江樂允心中一暖,垂眸盯著手心裡的糖,輕聲問道:“那我的事情,你們也都知道了是嗎?”
“說實話,知道的不多。”齊小乙回想了下,“老大隻說你好像是以前遭遇過虐待,導致身上有針孔,雨天會特別疼,沒有止痛藥的情況下,吃糖能好一點。”
“那……”
江樂允握緊糖果,小心翼翼地道:“衝哥讓你們隨身帶糖,你們就一直帶著嗎?不會覺得很麻煩嗎?”
“不會啊,我都養成習慣了。”齊小甲嘿嘿笑道,“有時候還會多帶兩顆,餓了偷偷吃一顆,老大一發現就罵我,然後吃飯的時候就給我多夾菜,像餵豬一樣。”
江樂允失笑道:“衝哥可能是覺得你太餓了,怕你吃不飽。”
“對,我經常吃撐。”齊小甲臉上的笑意更甚,“老大對我好,我就願意聽他的話,只要是他交給我的事,我從來都會照辦,隨身帶糖也是。”
“我和小甲的想法一樣。”齊小乙誠懇地道,“而且你們都是很好的人,去年我們跟川哥剛打完架,老大和他還沒成為朋友呢,你們就打包飯菜給我們吃,不僅這個,還有許多別的事……”
“反正我覺得你們挺好的,好人就要活著,所以我願意聽老大的話,也願意保護你們。”
江樂允聲音低低地笑著,慢慢地撕開包裝紙,把糖果放進嘴裡,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瞬間充斥味蕾,連帶著心裡也甜滋滋的。
其實他總覺得,由於自己的身體原因,讓身邊人都得隨身揣著糖是一件很麻煩的事。
雖然哥哥們每天都會帶,但他認為那是他們兄弟六人感情深厚,哥哥們也都很疼愛自己。
哪怕是之前他無意間發現衝哥和知遠哥衣兜裡也有糖,他都沒有很意外,只當是大哥的朋友們愛屋及烏。
涵哥起初也揣過糖果,但後來就沒有了,一掏衣兜全是藥,止痛藥居多。
可如今江樂允才知道,原來齊小甲和齊小乙也替他準備了糖果,還是心甘情願,毫無怨言。
曾經他覺得自己能夠拖著這副殘破的身軀活下來,完全是因為他運氣好。
但實際上,運氣只佔了三成,剩下的七成,則來自於身邊那些經久不衰的愛意。
這些年他遇到了很多困難,也遇到了很多特別好的人。
老天還是眷顧他的。
“我們再等等。”江樂允終於提起了一些精神,“一定會得救的。”
“想等什麼啊?還得救?你這小孩兒未免太天真了些。”
大門突然被人開啟,高一舟叼著煙慢悠悠地走了進來,語氣極為不善:“落到我手裡還想逃?想得美!”
三人登時臉色大變,下意識地湊近彼此,齊小甲和齊小乙微微上前,各自用半個身子把江樂允擋住,一言不發地瞪著高一舟。
再次見到高一舟的臉,江樂允依舊覺得他長得鬼迷日眼,甚至比去年跟人販子同夥作案時更憔悴了,鬍子拉碴,眼袋和黑眼圈明晃晃地掛在臉上,醜的簡直沒眼看。
”?了走抓你被都也是不是,丐乞小些那的蹤失前之有還?們我抓要麼什為你“:問發子膽起壯,水口咽了嚥他
。量打回來上們他在目,煙的他著地慢不不續繼是而,答回刻立有沒舟一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