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無疑被警方押走,女人咬著牙駕車離開,雖不捨,但著實有些許恨鐵不成鋼。
丁蓮心還在一旁掩面哭泣著,這會兒有不少人都上前去安慰她,同時也對沈澤川投來了讚賞的目光。
但只有五小隻知道,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的大哥有多麼不計前嫌、心胸寬廣,他只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過多浪費時間罷了。
沈澤川徑直走到鄭隊身邊,低聲問道:“鄭隊,現在參與走私有害藥劑的所有嫌疑人都已經落網了嗎?”
“不。”鄭隊搖頭,“如果從當下調查到的結果來看,確實都抓到了,但經過審訊,我們發現這些人貌似都只是分支,真正的幕後boss依然隱藏在暗處。”
“另外,你看看這份名單……”
沈澤川接過那份名單,上面基本都是最近緝拿歸案的犯罪嫌疑人,除了他熟悉的那幾個名字,還有一些素不相識的陌生人。
他本以為在村裡發生的小乞丐遇害案就已經足夠惡劣了,沒想到在他沒看見的地方,這樣類似的事件也在頻繁上演。
簡直沒有人性!
紙上的名字沈澤川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,接著又不確信地看了第二遍,疑惑道:“鄭隊,確定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面嗎?”
“確定。”鄭隊說,“你也很奇怪是不是?為什麼上面沒有馬知遠他大姑二姑的名字?”
沈澤川點了點頭。
按理說,藥劑的事情她倆不可能沒有參與,畢竟他們實實在在地拿到了針管,江樂允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段對話。
可是抓了一溜十三招,居然沒有這兩個人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沈澤川微微皺眉,“難道她們逃了?”
鄭隊同樣面色凝重,壓低聲音道:“不僅是逃,除了你們當初交給我的那個針管,警方沒有再調查到任何跟他大姑二姑有關的線索。”
“如果她們真的參與其中,那就只有可能是她們的背後還有人在,而且把一切都藏匿得特別好。”
“鄭隊,我覺得你們可以試著調查一下馬知遠的二姑夫。”宋涵大步走過來,突然道,“他可能有點問題。”
“怎麼說?”沈澤川問。
“起初你沒在屋裡,她們兩個背後編排你時,就提到過這個二姑夫,聽起來貌似是有些人脈的。”宋涵說,“後來我們每次跟她們發生爭論,包括小樂偷聽到的資訊中,二姑都會習慣性地提到她的丈夫,從心理學來講,她這是潛意識把這個人當成了她的靠山……”
“所以我感覺二姑的丈夫應該來頭不小,或者說,他可能有些本事。”
“……你說得有道理。”鄭隊沉思片刻,“一會兒回局裡我就整理資料上報,儘快著手調查,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。”
說罷,他拍拍兩人的肩膀,寬慰道:“你們不用擔心,現在這個藥劑牽扯頗多,雖然鎮裡的警力有限,但市刑偵大隊已經跟我們聯合辦案了,成功的機率更大,遲早會真相大白的!”
宋涵笑了笑,應道:“加油啊鄭叔。”
“加油!”沈澤川也笑著附和,“我相信你,鄭叔。”
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要著急,可他也明白,光著急是沒用的。
小樂遍佈全身的針孔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,如果眼下這個藥劑真的跟小樂的過去有關,那八成會是個潛藏多年的陰謀。
發掘真相的路途總是困難重重,沈澤川望著一眾警方離開的方向,腦海中不由得湧出一個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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