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每個人都還有一個!”
齊衝笑得一臉開心,隨即從另一個不太起眼的小袋子裡掏出六個小盒子,分別塞到了他們六人手裡。
開啟一看,裡面竟是一條類似於項鍊的東西,上面還掛著一塊水晶質感的紅色吊墜。
此外,顧景翊還比他們多了一個荷包,背面是泛著金光的四個大字——金榜題名。
“這是……?”沈澤川看著他,有些疑惑。
“這就說來話長了。”齊衝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,解釋道,“上個月我刷影片,突然刷到寧陽市附近有個什麼廟,好多大人都會在考試之前去給孩子求個學業運,我查了好幾天,不少去過的人都說靈,我就想著替你們給小老二也求一個。”
顧景翊詫異地眨眨眼睛:“衝哥,你怎麼還信這個呀?”
“哎呀,反正又沒壞處。”齊衝擺擺手,“後來經過我多方打聽確定了位置,一點兒時間都沒敢耽誤,趁著沈澤川給我放假,直接我就去了。”
“到地方我才發現,那裡的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多,規矩也多,又是爬樓梯又是磕頭上香的,還要心誠,不然不靈,給我忙活的暈頭轉向,好不容易才把那個學業籤拿到手,就在荷包裡呢。”
“那這項鍊和吊墜又是怎麼回事?”沈澤川問道,“這個應該不是跟學業有關的吧?”
“那是保平安的。”齊衝說,“我那天從山上下來,又聽說旁邊有個求平安的廟,也靈的邪乎,而且那個廟一年就開放那麼兩個月,想去都得抓緊。”
“雖然我累的跟狗一樣,但我一合計我他媽來都來了,還這麼巧趕上開放,不去一趟豈不是太虧了?操!去!必須去!”
“然後我就在那兒附近住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就爬那座山去了,他奶奶個腿的!那是真他媽高啊!這回給我累的都不是狗了,都成癟犢子了!”
“……那就別爬了啊。”沈澤川感覺眼睛有些酸澀,“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幹什麼。”
“操!老子是那種輕易退縮的人嗎?”齊衝一隻腳踩在凳子上,一臉自信,“小小一座山,小小一座廟,我他媽非得給它拿下不可!”
“反正不管怎麼說,我最後成功爬上去了,左跪一下右跪一下,轉著圈磕頭,磕的我那叫一個迷糊。”
說著說著,他自己倒先樂出了聲:“你們都不知道,當時我都他媽成了全場焦點了,他們看著我咔咔求了六個平安墜,還以為我是來搞批發的呢,差點兒都不信了。”
“但我後來跟他們說了,我說我家裡人多,有個曾經日子挺悽慘的好哥們兒,還有五個以前同樣挺倒黴的弟弟,所以我就想求的多一點,保佑他們以後都能順順利利……”
齊衝的聲音戛然而止,因為沈澤川突然跟瘋了似的撲了過來,猛地抱住了他。
還有旁邊的五小隻,這會兒也都紅著眼睛見縫插針地摟著他的胳膊和腿,只給他留了個腦袋在外面。
“不是……你們咋的了?”齊衝懵懵地道,“給我控制得死死的,這要給我分屍啊?”
“我現在真想給你腦瓜子敲開!”沈澤川低聲道,“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玩意兒!”
“你丫有病吧?”齊衝罵道,“我給你們送禮物,然後你要給老子開瓢?”
沈澤川吸了吸鼻子,聲音微顫地罵他:“我他媽就想看看你那腦子是不是分好幾個區域工作,一會兒能把人感動得不行,一會兒又能給人氣得夠嗆,明明平時大大咧咧的,怎麼突然就……這麼細心了啊。”
“操!你說為啥啊?”齊衝笑著看他,卻也紅了眼睛,“我已經算是半個孤家寡人了,要是哪天再來一次誰死誰傷的事,我他媽別活了我!”
不想再失去你們任何人了。
朋友也好,弟弟也罷,都得給老子好好活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