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顧景翊所說,他連續在家裡待了五天沒出門,蘇晨也始終沒有任何動靜。
一切安好,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。
季凌秋站在陽臺,不動聲色地喝著手中的咖啡,視線在小區內部掃蕩了好幾圈,直到確定沒有異常,他才返回客廳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。
“二哥,你說蘇晨會不會是故意那樣說,想要嚇唬你啊?”
“不會。”顧景翊搖頭,“那不是他的行事風格。”
“可這五天咱們連他的影子都沒看到。”季凌秋有些納悶,“按理說,他如果真打算對你下手,又等不到你出門,他肯定會想辦法進入小區或者接近小區……除非他不知道咱們家在這裡。”
“不,他知道我住在這個小區。”顧景翊說,“之前學校讓我們填資料的時候,他當著我的面看了我寫的內容,但我寫的不全,所以具體的樓牌號他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不過小秋你說的對,憑蘇晨的秉性,想要對我下手卻一直不露面,這事兒屬實有些奇怪。”
若是從前,他或許還會懷疑是不是蘇晨躲藏的太好,以至於他一直都沒發現。
但現在,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因為季凌秋幾乎每天都在小區內部和周邊巡邏,連監控死角都不放過,任憑蘇晨再怎麼會藏,也絕逃不過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預備刑警的眼睛。
沒錯,顧景翊就是如此堅定地相信自家老三。
而季凌秋這幾天也確實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,事關二哥的安全,他必須重視,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放過,恨不得一天巡邏八回。
保安隊都看傻了,隊長甚至還偷偷問他是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,要在小區裡面抓犯人。
見他們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,季凌秋當即就順坡下驢,神秘且嚴肅地將蘇晨的樣貌特徵描述了一遍,頗有幾分刑警隊長給下屬分派任務的架勢。
唬的保安隊員們紛紛幫他觀察,工作都更有幹勁兒了,彷彿接到了什麼了不起的任務一般,相當驕傲。
這般緊鑼密鼓地搜尋,蘇晨一旦踏入,準被察覺,除非他真的沒來。
顧景翊和季凌秋同時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沈澤川問道,“又為蘇晨的事發愁呢?”
“是啊。”季凌秋撇撇嘴,“這人簡直比化了膿的甲溝炎都膈應人,純純的焦慮製造者!”
沈澤川笑了笑,走過去分別在他們的腦袋上揉了一把,輕聲道:“其實你們不用想的那麼複雜,提高警惕自然是好事,但也沒必要因為他的一句話而影響了你們自己的生活。”
顧景翊頓了頓,仰頭看向他: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該幹嘛幹嘛,正常出行,然後引蛇出洞?”
“那不行!”沈澤川一秒變臉,“那多危險啊!老實在家待著!”
顧景翊嘴角抽了抽,季凌秋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沈澤川嘖了一聲,解釋道:“我的意思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他要是來了,咱們就及時做出應對,他要是不來,咱就過咱的日子,別把自己搞得那麼累。”
顧景翊點點頭:“知道了大哥。”
“乖。”沈澤川輕笑道,“我要出門一趟,去跟隔壁市的批發商談談合作,你倆在家歇著,晚上關媽媽做完飯,等小四他們回來,你們就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
“大哥你自己去嗎?”季凌秋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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