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避開寧陽總院,沈安澈繞了點路帶他們去到了另一家醫院,並且強制他們兩人做了個全身檢查。
馬知遠左手臂的傷口比較深,創面比較大,待擦藥包紮結束後,醫生還給他注射了破傷風抗毒素,以防萬一。
沈澤川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,只有幾處磕碰造成的青紫,經最終的檢查結果顯示,除了有些輕微腦震盪以外,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問題。
“看來我的保護還是挺有用的。”馬知遠笑著道,“至少小川沒太遭罪,也不用擔心回家不好交代。”
沈澤川嘖了一聲,瞪著他:“你還說!我警告你啊馬知遠,要是下次你再擱我面前逞英雄,不顧你自己的安危,我指定不理你了!咱倆就絕交!”
“別呀,我錯了我錯了。”馬知遠連忙改口,“下回我一定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再去保護你,行不行?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沈澤川偏開頭,賭氣一般地道,“這次算我欠你的,下回就換我保護你了。”
馬知遠哭笑不得:“咱倆之間還說什麼欠不欠的啊?”
“再說了,我比你大,也算你半個哥哥,我保護你,天經地義。”
說罷,他抬頭看向沈安澈,企圖讓他幫忙評判,“你說對吧安澈哥?”
沈安澈瞥了他一眼,將手中的報告單捲成紙筒,然後在他們兩個腦袋上各敲了一下。
“別在這兒糾結誰保護誰了,你們都得給我好好活著,誰也不準出事!”
“等回去我就想辦法加強你們車的防護系統,這種危險絕對不會再發生了。”
沈澤川和馬知遠連連點頭,相當聽話。
“對了安澈哥,能把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嗎?”沈澤川突然急道,“這都晚上了,我一直沒跟弟弟們聯絡,他們肯定著急了!”
“沒事,我剛才給小翊打過電話了。”沈安澈說,“我說你們倆在半路出了點小狀況,手機丟了,暫時跟我待在一起,讓他們不用擔心。”
“然後呢?”沈澤川追問道,“小翊怎麼說的?”
沈安澈想了想:“他問我你明天能回家嗎?我說應該能,然後他說了句好的,沒了。”
“那完了。”沈澤川頓時愁容滿面,“小翊肯定猜到什麼了。”
沈安澈:“?”
馬知遠輕笑了下,解釋道:“安澈哥,小翊那孩子聰明著呢,他都沒問你我倆到底出了什麼狀況,說明他大機率已經猜到了一些,而且你又說了小川明天應該能回去,也就變相證明了人沒事,問題不大,所以他才放心地掛了電話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沈安澈垂眸看著沈澤川,面無表情地打趣道,“那看來是瞞不住了,你要今晚就回去面對審判嗎?”
沈澤川露出一絲苦笑:“算了吧,我這樣迷迷糊糊地回去,不僅解釋不了什麼,還會讓他們更擔心。”
沈安澈嗯了一聲,說道:“那你們今晚先去我那兒吧,雖然地方不大,只是個簡單的三居室,但也夠你們住了。”
“這……方便嗎?”馬知遠小心地問道。
“有什麼不方便的?”沈安澈看著他,“本來也是我一個人住,沒有別人。”
“成!”馬知遠當即答應道,“謝謝安澈哥,給你添麻煩了!”
“不麻煩,走吧。”沈安澈說,“早點回去,你們都需要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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