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陽下車看了一眼，才發現季凌秋開的是警察局的車，而這輛警車的屁股，此時已經被他撞出來了一個大坑。
“三哥……”秦沐陽滿臉愧疚地拽了拽他的衣角，“現在應該怎麼辦啊？”
他本就剛下證沒多久，又是第一次經歷事故，撞的還是警車，他登時就有些手足無措，腦袋發懵。
季凌秋握住他的手捏了兩下，安撫道：“沒事兒，有我呢。”
秦沐陽站在原地，愣愣地看著他繞車拍了幾張照片，近的遠的，特別是兩車相撞的地方，他多個角度都拍了下來，相當仔細。
“小五，駕駛證帶了嗎？”季凌秋問道。
“帶著呢。”秦沐陽連忙掏兜，把自己的駕駛證遞給他。
季凌秋又拍了照片，接著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，低聲喃喃道：“我記得大哥的駕駛證和行駛證好像也在車上……找到了！”
秦沐陽全程都乖乖地站在那裡，一動不敢動。
照片全部拍完，季凌秋緩緩走回他身邊，輕聲解釋道：“車在大哥名下，但開車的是你，所以你們的證件都得拍下來，備案需要。”
“噢噢……”秦沐陽點點頭，“懂了。”
季凌秋用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，確定這孩子毫髮無損之後，才好奇地問道：“小五，你怎麼這個時間開車出來了？要去哪兒啊？”
“去華信集團。”秦沐陽說，“幫大哥給安澈哥送隨身碟。”
季凌秋哦了一聲：“那快去吧，別耽誤了正事，再往前開個五六百米就到華信集團了，但拐過去有個十字路口，到時候稍微慢點兒，注意觀察。”
“好。”
秦沐陽下意識地回應，隨即頓了頓，猶豫著問道：“三哥，我直接走的話……能行嗎？”
“行啊，怎麼不行呢？”季凌秋淺笑道，“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，放心吧。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秦沐陽低垂著頭，有些沮喪，“謝謝三哥，還有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兒。”季凌秋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，“別往心裡去，好好開車。”
秦沐陽點了點頭，隨後鑽回車裡，緩緩啟動。
由於車窗還沒關，車子開出去一小段距離之後，他依舊能聽到季凌秋和另一個人的交談聲。
“季副隊，這下可怎麼辦啊？等保險公司和交警大隊派人過來還要挺長時間呢，報告肯定沒法在下班之前寫完了！”
“那就加班一會兒，手速快點，加班費我自掏腰包給你。”
“靠！這就不是錢的事兒！話說季副隊，剛才那個人是你弟弟嗎？手法這麼次還出來開車啊，他……”
“閉嘴！這兒輪不到你說三道四！”
秦沐陽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，心中的自責和內疚無限擴大，頃刻間就充斥了整顆心臟，胸口更是越發憋悶。
他又給三哥添麻煩了……
秦沐陽啊秦沐陽，你他媽怎麼就那麼笨呢？！
！？呢用沒麼這媽他就麼怎
！！！啊啥點幹能還媽他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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