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”秦沐陽眨巴著眼睛，悄咪咪地勾住他的手指，“二哥，你瘦了。”
“……明明你瘦的更多啊，小笨蛋。”顧景翊聲音微顫，“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瘦的。”
秦沐陽嘿嘿笑了兩聲：“我瘦點好，之前四哥還說我體脂率有一丟丟高了呢，現在應該正常了。”
“瞎說！”顧景翊輕聲斥責道，“你再瘦就營養不良了！之前你總找藉口不跟我一起吃飯，說什麼不餓，吃飽了，實際上你壓根就沒吃，是不是？不然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嚴重的胃病？”
秦沐陽摸了摸鼻子，略顯心虛地小聲嘀咕：“主要是……那時候真的吃不下嘛……”
顧景翊本想再教育兩句，可所有的話剛從心底湧上來便堵在了喉嚨，腦海裡全都是辦公室的監控畫面，以及秦沐陽渾身是血跪在地上，被人指指點點的場景。
他瞬間就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對不起啊寶寶，二哥太失職了，沒能及時發現問題，也沒能保護好你……”
“二哥你別這麼說，不是你的錯！”秦沐陽急忙打斷他，“是我故意瞞著你的，我不想打擾你工作，也不想搞砸你的重要專案，雖然我幫不上什麼忙，但我也不能讓別人破壞你的努力。”
“破壞就破壞了，專案沒就沒了，又能怎樣呢？”顧景翊皺起眉頭，“這些值得你用命去換嗎？”
“值得啊！”秦沐陽想都沒想，脫口而出，“檔案很重要的！所有資料都在上面，萬一被偷走，你就功虧一簣了，所以我就算死，我也要……”
“夠了！！”顧景翊低聲怒吼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秦沐陽渾身一震，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，猶如一頭受驚的小鹿。
顧景翊扶額冷靜了下，半晌抬眸注視著他透著驚慌的眼睛，認真發問：“陽陽，你為什麼會這麼不自信？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不重要？”
秦沐陽一愣，咬著嘴唇低下了頭，沒吭聲。
“包括剛才打電話也是，你為什麼不用自己的手機打給我？”顧景翊繼續追問，“陽陽，你跟我說實話，為什麼？”
秦沐陽緊緊地抓著被角，好半天才小聲開口：“我怕你生我氣，怕你不接電話，怕你……不願意見我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？為什麼不接你電話？又為什麼不願意見你？”顧景翊神情嚴肅，耐心地問他。
“我……我給你添麻煩了。”秦沐陽嚥了咽口水，聲音艱難，“我在你辦公室裡打架，差點兒弄壞了你的檔案，害得你被拘留，還開除了那麼多員工，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你真是個大傻瓜啊秦沐陽！”
顧景翊又氣又心疼，一向好脾氣的他也忍不住喊了起來：“我被拘留是因為揍了張經理，開除員工是因為他們沒素質沒底線，我的公司不需要造謠生事的人！這一切都跟你沒關係啊！”
“你明明是功臣啊，陽陽，是你守住了我的檔案，是你讓這個大專案能夠繼續發展，你幫了二哥大忙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真的？”秦沐陽的眸中亮起一束光芒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沒用的人嗎？”
“你從來都不是沒用的人。”顧景翊語氣堅定地道，“陽陽，千萬不要自卑，你真的特別特別棒！”
聞言，秦沐陽揚起笑臉，開心地道：“那我以後能繼續跟在二哥身邊嗎？我給你當保鏢也可以的！要是再有誰來偷檔案，我還能衝出去，無論如何都要把它守護住！”
顧景翊呼吸一滯，不知道為什麼，他只要一說這話，自己的腦子裡就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那天的場景，令他恐慌又後怕。
心臟彷彿被一雙大手死死攥著，用力揉捏，疼得他連腦袋都嗡嗡作響。
緊接著一陣鼻酸的感覺出現，顧景翊心裡難受極了，甚至都不敢去看秦沐陽真誠到發亮的雙眸。
？呢傻麼這就麼怎……子孩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