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確定因素太多了,小川也是不想讓你們跟著擔心。”沈安澈為自家弟弟小小地辯解了下。
“屁!他總是這個德行,有啥事都想自己扛,拿我們這幫哥們兒當擺設!”齊衝氣急敗壞地道,“什麼都不說,難道非要等最後一刻他倒下了,快他媽不行了,才讓我們知道嗎?那他媽我們不崩潰都算牛逼!”
“好了好了,你看你,又急了。”
馬知遠伸手攬住他的肩膀,用力捏了捏,說道:“其實一開始我也挺生氣,覺得小川不應該瞞著我,可是換位想一想,我就能理解了。”
“你理解啥了?”齊衝斜了他一眼,“你又成大明白了你。”
“是啊,這時候咱就應該明白小川的想法。”馬知遠循循善誘地道,“你想想,這個毒素在他體內像個定時炸彈一樣,捉不到消不滅,難道他不難受嗎?如果咱們全都緊張兮兮地盯著他,每時每刻都在擔心害怕,豈不是讓他心裡的壓力更大?”
齊衝眉頭緊蹙著,一聲不吭,顯然是聽進去了。
“所以我們裝作不知道,未必不是件好事。”馬知遠繼續說,“暗中觀察,又何嘗不是一種守護呢?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齊衝點頭,“我勉為其難接受這個理由。”
馬知遠笑了笑,又看向另外兩人,問道:“那五個孩子呢?要不要先簡單透露一點,讓他們也有個準備?”
“不行!”齊衝立馬搶答,“現在不能告訴他們!”
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同步挑眉,還強忍著笑意。
齊衝輕咳一聲,耳尖微紅:“你們看我幹啥?確實不能告訴他們啊!沈澤川那人你們也不是不知道,那純純一個寵弟狂魔,但凡哪個小傢伙哭一嗓子,他都要跟著碎掉了,他哪捨得讓弟弟們擔心啊?”
宋涵勾起嘴角,調侃道:“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,華夏馳名雙標。”
“那不一樣!”齊衝極力狡辯,“我們和他們區別大了!”
沈安澈也不禁笑了起來:“說說。”
“那五個孩子是小川的弟弟,小川是他們的大哥,這麼多年一直把他們捧在手心裡,護得死死的。”齊衝認真道,“可在我們這裡,小川是最小的。”
“我們四個全都比他大,加上這麼長時間的交情,說我們是他哥哥也不為過吧?那這份壓力我們來幫他扛,有毛病嗎?”
“嗯,沒毛病。”馬知遠無比贊同,“你有點兒給我說服了。”
“總之,我的意思就是……”
齊衝清了清嗓子,招呼著他們湊到一起,低聲道:“小川要守護他的弟弟們,咱沒意見,那咱們來守護他不就行了?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,咱有四個,對付對付也能頂倆,對不?”
宋涵:“我同意。”
沈安澈:“我也同意。”
馬知遠:“那我們這算不算是單獨成立了一支小隊?”
齊衝:“算!守護川川小隊!”
馬知遠:“……你這隊名多少有點噁心。”
齊衝:“滾!挑三揀四的黑猴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