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凌秋瞭然,一邊說一邊衝他們使眼色:“去吧,聽二哥的,一會兒再進來。”
三小隻的反應雖然照比他稍微慢了點,但這會兒也驟然明白過來,快步離開了病房。
這是顧景翊目前能想到的,最好的辦法了。
馬知遠還在試藥,白天嘔吐夜裡高燒,幾乎已經到了回病房就昏迷的程度,全靠一口氣強撐著完成進度,連走路的力氣都十分匱乏。
齊衝每天都要揹著他走上幾個來回,宋涵兩頭監護,不眠不休,沈安澈愣是把三張銀行卡都刷爆了,今天又去取了其他的卡。
這幾個哥哥輩的人都不在,那顧景翊和季凌秋就是跟沈澤川年齡最相近的人了,而且小四小五小六出去以後,病房裡只有他們三個人,或許能減輕一些沈澤川心裡的羞恥感。
顧景翊輕輕扳過沈澤川的上半身,柔聲安撫道:“大哥,現在屋裡只有我和小秋了,讓我們幫你好嗎?很快就完事了。”
“不要!我不要!”沈澤川說什麼都不肯答應,“你們兩個也不行!”
見狀,兩人對視一眼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對不起了大哥,我們不能放任你不管。”季凌秋低聲道,“你別生氣,也別怪我們。”
沈澤川的眸子微微睜大,還沒等他說話,顧景翊就一手攬著他的肩膀,一手摟著他的腰,將他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裡,禁錮得死緊。
他的雙腿本就沒有知覺,當上半身也無法動彈之後,基本就意味著他喪失了所有反抗能力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不行!不行!!我不用那個東西!我不用!!!”
“你們別管我!走開!咳咳咳……走開啊!!!”
沈澤川的身體不停發抖,嗓音沙啞卻吼得撕心裂肺。
若是從前,顧景翊的手臂根本不可能困得住他,可如今他的掙扎已是那般綿軟無力,什麼都做不了。
季凌秋的動作很快,當沈澤川感覺到褲子脫落的瞬間,他當即鼻子一酸,無數的委屈和絕望鋪天蓋地的襲來,那些強忍著的悲痛也徹底崩盤。
“別動我!我不上了!不上了!嗚嗚嗚嗚……別動我……”
“我求你們了,別管我了,別管我了,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給我留點自尊吧,求求你們了……”
聽著他崩潰大哭的聲音,顧景翊也忍不住落下淚來,低頭埋在沈澤川的肩膀,哽咽道:“對不起,大哥,對不起……”
“是我沒用,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,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,讓你這麼痛苦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季凌秋也早已淚流滿面,可他不敢停下,他必須速戰速決,讓沈澤川儘快脫離這份難以承受的羞恥。
待一切結束,他極力控制著顫抖的雙手,迅速幫沈澤川穿好褲子,然後繞到另一邊,和顧景翊一起,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平日裡雷厲風行、令不少罪犯都聞風喪膽的季刑警,此時哭的像個孩子,抽抽搭搭的:“大哥,你不要推開我們,也不要說讓我們不管你這種話,我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?就算照顧你一輩子,我們也願意啊!”
“咳咳……可是我不願意。”
沈澤川推了推他們,眼神空洞地抬眸,呢喃道:“我不想一輩子做個廢人,我不想拖累你們……”
“瞎說!”顧景翊怒視著他,“你才不是我們的拖累,你是我們最在乎的大哥,誰都不能說你一句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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