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沈澤川問他,“你要去哪裡?”
“我啊……”原身笑了笑,“哪裡自由去哪裡,哪裡開心去哪裡,新的人生,我要換個活法!”
沈澤川也笑了起來,隨即朝他伸出了手:“祝你成功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原身同他交握,兩人相視一笑,就此分別。
望著沈澤川逐漸遠去的背影,原身在心中暗道:請你務必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不竭,千次萬次,毫不猶豫地救自己於人間水火,帶著我的皮囊和期望,堅定地走下去。
緊鄰醫院的賓館套房內,眾人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,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睏倦,皆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。
“我操!我怎麼這時候醒了?”齊衝一臉煩躁,“我他媽剛把地牢裡那兩個狗逼的胳膊掰折,還沒打爽呢,怎麼就給我整回來了?!”
“我也是!”秦沐陽大喊一聲,氣呼呼地道,“我鞭子呢?我還沒把他們抽死呢!”
“沒事,我把他們的手指頭都剁下來了,腿也砍斷了。”季凌秋面色陰沉,聲音極冷,“敢動我大哥,我必讓他們千倍奉還!”
“可我才只紮了幾百下,一點都不解氣!”溫若安板著臉,眼中滿是怒意,“那裡的銀針手感不好,用起來很不習慣,否則我一定要扎漏他們!扎一身窟窿!”
“那現在接著睡還來得及嗎?”
江樂允剛坐起來就躺了回去,閉著眼睛嘗試了幾秒,不甘心地嚷嚷道:“啊啊啊啊好煩呀!讓我回去!我要炸了那個地牢!我要滅了沈家!!!”
顧景翊眉頭緊蹙,輕聲呢喃道:“我們在夢裡看到的那些畫面,果真是大哥的前世嗎?”
眾人一時間全都沉默下來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澤川那孤單寂寞的身影,看著他冷眼面對親生父親的拋棄,獨自忍受家族的算計和陷害,儘管他始終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,可眾人依舊看得出他心裡有多難過。
一想到地牢中沈澤川被吊起來鞭打,被夾手指,被逼著認罪,傷痕累累,痛苦地呼喊,而他們卻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心臟就彷彿被撕裂一般,疼得他們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應該……是的。”馬知遠有些艱難地開口,“那些畫面剛出現時,安澈哥就已經坐不住了,他的臉色特別難看,幾乎是強撐著挺到了最後。”
齊衝嗯了一聲:“我看見他衝進地牢就抱住了小川,但後面我就不知道了,光顧著揍人了。”
“那安澈哥人呢?”秦沐陽疑惑道,“怎麼不在房間裡?”
“他可能比我們醒的早,先出去了吧。”溫若安悶聲道,“畢竟對於安澈哥來說,這相當於讓他又經歷了一次前世的痛苦,他肯定心情不好。”
季凌秋嘆了口氣:“前世的安澈哥不善言辭,一邊頂著沈家的壓力,一邊還要偷偷護著大哥,確實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江樂允癟癟嘴,氣鼓鼓的,“越說我越想穿越過去把那些沈家人都殺了!”
這時,馬知遠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,打斷了眾人的交談。
他連忙按下接聽,開啟擴音,宋涵難掩激動的聲音隨之傳了出來。
“治療非常成功,毒素清除,小川沒事了!”
“太好啦!”
歡呼聲四起,心頭的陰霾總算被這個好訊息衝散了幾分。
眾人紛紛起身,動作迅速地拿起各自的東西,快步往外走。
五小隻走在後面,季凌秋輕輕碰了碰顧景翊,小聲問道:“二哥,關於大哥前世的事情,我們要不要跟他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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