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應曉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看來程總今天是真餓了啊,我就一會兒沒注意,一盤肉已經吃光了。”周澤睿顯然對程應曉的表現很滿意。程應曉卻笑不出來,趕忙按住周澤睿又要給他夾菜的手,“周哥,我飽了,真吃不下了。”
餘暉聽見程應曉叫周澤睿“哥”,心中腹誹,上次還是周總,這次就是周哥,還一直給你夾菜,這是徹底混熟了唄。轉念又覺得不對,自己也叫程應曉“哥”,他們也會一起吃飯,這不是挺正常的嘛。不對,我是助理啊,這樣根本沒問題!
程應曉哪知道他心裡這麼多彎彎繞繞,此刻他正在被腰椎的刺痛包裹著,這幾天忙過頭了,根本沒感覺,現在鬆懈下來才發現,他的腰早就使用過載,現在正在叫囂著抗議。如同千萬根針在他的腰椎上穿刺,肌肉緊張地緊繃著,每動一下都覺得腰要斷了。
他覺得自己再坐下去,今天恐怕得上醫院了,於是跟大家打了個招呼準備提前退席。餘暉見他要走,立馬站起身也和大家告別,快步跟上程應曉。
進了電梯程應曉才算卸下偽裝,一手託著後腰,一手緊緊扶著電梯護欄。餘暉看到他微微低著頭,額頭上已經浮起一層冷汗,站在他身邊扶住他的腰,免得用力過度傷上加傷。
“曉哥,疼得厲害嗎?”餘暉在他耳邊輕輕問。
“……”
程應曉半晌沒說出話來,等電梯下到一層才勉強抬起頭來回答他:“還可以,先回家。”
餘暉看他毫無血色的嘴唇開合著,聲音卻有氣無力的,乾脆不再問他,穩穩地扶住他向外走去。在縣城住院那段日子,餘暉已經能很熟練地照顧腰傷患者了。
走出酒店程應曉才發現外面正下著大雨,街道上車上雨聲一片嘈雜,難怪今天腰這麼疼,太潮了。他渾身使不上勁,幾乎全靠餘暉兩手扶著。
餘暉請侍應生撐傘送他們到路邊,他們運氣不錯,這樣的天氣也很快打到了車。
上車後餘暉立馬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團吧團吧墊在程應曉身後,使他的腰部不要懸空,然後扶著程應曉靠在自己身上,給他當人體靠墊,免得行車搖晃他更難受。
程應曉閉著眼緩過那一陣劇痛,再睜開眼,對上餘暉擔心的目光。他拍了拍餘暉的手臂,“好多了,別擔心。”
餘暉摩挲了一下他又冰又緊的腰部肌肉,看著他說:“再閉眼休息會兒吧,到了喊你。”
再睜開眼時,車已經停在單元樓下了,餘暉為了讓司機開進小區,和門衛廢了好一番口舌,最後從程應曉兜裡摸出業主通行卡才算作罷。這麼一番折騰,程應曉居然沒醒,餘暉見他睡沉了,本想直接把他抱上樓,又怕自己亂折騰讓他舊傷更嚴重,只好叫醒他。
程應曉藉著餘暉的力動作緩慢地將自己挪下車,饒是這樣也耗費了不少體力,又刺 激到了腰椎的肌肉。他靠著餘暉喘勻一口氣,才小聲開口道:“走吧。”
總算到了家,餘暉立馬扶著程應曉往床上躺,程應曉卻不願躺下,“身上一股烤肉味,得先洗個澡,不然睡不著覺。”除去這個理由外,他作為一個輕度再障患者,今天在人員密集的地方跑了一天,不消殺一下,實在是給自己的身體埋下隱患。
“曉哥,今天這麼難受,不洗了吧,我怕你摔倒。”
“我大概衝一下,很快的。”
餘暉拗不過他,只好在浴室門口等他,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。好在沒一會兒程應曉就穿著睡衣出來了。
餘暉扶著他躺到床上,看他已經沒什麼精神卻被腰疼折磨得無法入睡,去燙了塊毛巾敷在他腰上,又給他輕輕揉了揉。合適的力度果然緩解了疼痛,不一會兒程應曉就呼吸平緩,趴著睡著了。
餘暉輕輕將他側過來,給他腰後墊上一個枕頭支撐,又蓋好被子,關燈走出了臥室。
第二天早晨,程應曉伸手按掉鬧鐘,在床上掙扎了一會兒才爬起來。洗漱完走到餐廳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黃油香氣。餘暉正好端著兩個盤子走出廚房,“曉哥你起了,好點了嗎?”
程應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有點兒不好意思,餘暉給他又熱敷又按 摩,他倒好,一句謝謝沒說倒頭就睡了。
“好多了,做了什麼?這麼香。”
餘暉放下盤子,坐到他對面,“小韻姐說你喜歡吃butter家的早晨,我就學著做了一下,這個是黃油煎吐司,外邊裹了雞蛋液,裡邊兒加的是藍莓醬。曉哥你嚐嚐,是你喜歡的味道嗎?”
程應曉嚐了一口,真心實意地誇獎他:“真的很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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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ihsub(總程弱病看要主,鬧熱個看家大,哦撰杜為分部場職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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