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欺你怎麼了!”
戰鬥聲響一聲接過一聲,可以想象,情況相當激烈,這一點從不穩定的虛空戰場入口就能看出來。
可沒有人敢去看。
煉虛境的戰鬥,非——常人能觀,特別是如此激烈的戰鬥,對比起來,裴玄跟閆定的對弈斯文多了。
“斯文?”雲眠低笑出聲,“這裡面,才是步步殺機啊。”
閆定已經推演不下去了。
他,停了下來。
裴玄看到了,他勾唇道:“可要我幫你?”
閆定猝然抬眸,眼神之中有憤怒、有不甘,還有羞恥。
裴玄卻依舊唇角微勾,他揮手而出,兩顆石頭落入了閆定的星盤,只見剎那,命盤推動,少女的往日一幕幕地呈現。
從玄冰崖三個月的一跪開始。
可這一次,命盤之中的葉綰綰沒有反抗。
她,足足跪滿了三個月。
被人抬著下了玄冰崖。
閆定瞳孔一縮。
水幕之中,只見那一身血衣的少女,抓著他的袖子,眼裡噙滿了眼淚,哀聲哭求:“師尊......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沒有......”
她沒有打碎師妹的金丹,她想說,她沒有。
“七師妹,你就認錯吧,認錯了,師尊就會帶你回去了。”
長老臺上,季長懷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從水幕裡發出來,他一僵,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裡面的他。
葉綰綰面無血色,她眼淚掉得不停,可還是跪下了,“師尊,我......錯了。”
為了留下。
她跪了。
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葉綰綰。
她......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