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陽子跟雲眠心道:什麼叫殺人誅心,這便是。
裴玄沒有理會閆定,他輕描淡寫地撣了一下衣袖。
“我既已推演過你的命數,便也得了天道那老東西的指引,你的命數不絕於今日,所以這一次,我不殺你,但你若是再動小六,那我便是逆了天道,也要你的命來償。”
閆定沒說話。
裴玄也不需要他的回答,他邁步出了虛空戰場,來到了小姑娘的面前。
葉綰綰身軀繃緊,充滿了無措,“師......師父......”
裴玄收斂了氣息,放緩了語氣,“怎麼嚇成這樣。”
“我......”葉綰綰話未出,淚先流。
“不過一個推衍之術,就嚇成這樣,之前不是看過了嗎?”裴玄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頭,“過去的事了,就不要想了。”
葉綰綰眼淚止不住。
模糊的眼,已經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人。
他知道的。
這不是推衍之術,這是過去。
他......知道的。
葉綰綰聲音哽咽,“師父......”
裴玄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葉綰綰,伸手在袖子裡摸了很久,才把一串糖葫蘆取了出來,“小孩應該都喜歡這個。”
“給你,就不哭了吧?”
他輕聲問。
一個暴打煉虛境的強者,此刻,小心翼翼地哄著一個孩子。
長老臺上沒有一個人敢出聲。
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慢了。
不過。
裴玄看了眼糖葫蘆,是不是有點化了?
想到這,他一頭長髮緩緩從火紅轉為銀白,一身紅衣也轉為了熟悉的白衣,便是首陽山的溫度也跟著降了降。
就見糖葫蘆重新結上了一層透明的冰霜,他才重新遞了過去。
“好了。”
葉綰綰看著糖葫蘆,又看了看裴玄。
她哽聲問:“師父......我可以......抱一抱你嗎?”
。頓一玄裴
?嗎行不說以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