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笑,張鶴羽跟徐陽子感覺一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不對勁。
“是嗎?”
裴玄袖子一卷,把沈南舟跟方鶴安、李萬知都攏到了自己的身後,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張鶴羽,還掃了一眼徐陽子。
“無上宗欺壓我弟子,在場的門派,在場的人,誰站出來阻止了?說來我聽聽,我來感謝感謝。”裴玄環視場中,聲音迴盪在首陽山。
沒有人說話。
裴玄唇角微勾,“沒有嗎?”
“所以剛才,你們所有人都坐視著兩個煉虛欺壓我們天一宗的小弟子,更甚至想要殺了我的弟子,是嗎?”
話音落,氣勢轟然席捲。
冰霜嘩啦啦地封住了長老臺。
每個人的表情都變了。
裴玄聲音很輕,甚至很慢,他問:“告訴我,是與不是。”
場中安靜。
沒人敢出聲。
因為這個答案,很殘忍。
“呵。”裴玄低低地笑了起來,“現在的修仙界啊,真是,爛得可以。”
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卻是有話說不出。
觀眾席的弟子們,一個個沉默不語。
裴玄冷聲道,“師兄,這件事你們怎麼看,要是讓我來處理,那我就要大開殺戒了。”
聲音一落,眾人就見他身後兩座通靈陣開啟。
兩道身影透過水幕,出現在裴玄身後。
強大的煉虛境界,透過陣法,亦傳達了出來。
特別是其中一位老者。
那獨屬於渡劫的氣場。
沒有人能夠撼動。
整座觀眾席啞然無聲。
徐陽子臉色大變。
顧蒼瀾!
!徒首門掌任上宗一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