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綰綰努力地想要破開黑暗,可怎麼都看不見,她抓了很久,直至在黑暗之中一隻手抓住了她,用力地,沉穩地抓住了她。
葉綰綰藉著這個力量,一躍而出,破開黑暗,她看到了沈南舟。
兩個人的目光對視。
沈南舟什麼都沒說,他只是把葉綰綰擁入懷裡,輕輕地拍著她的背。
“別怕。”
“那都是沒發生的。”
明明什麼都沒說,可沈南舟就是知道,她的手顫抖地抓著沈南舟的衣襬。
“真的嗎?”
沈南舟低聲說,“是。”
“可以改變?”
“可以。”
若不然,你我為何而來。
葉綰綰望著沈南舟,像是抓住溺水時唯一的浮木,他們緊緊地抓著彼此的手。
“去無上宗。”
“就我們?”
“不,全部。”葉綰綰看向了白簡跟黎硯、方鶴安跟李萬知,以及滿城的修士。
她低聲道:“這一次,我們殺回去。”
殺。
回去。
......
無上宗。
玄冰崖。
竇明一個人正在運轉功法抵抗嚴寒。
而這樣的日常,他要堅持五十年。
大比結束之後,他就被送到這裡來了。
這就是青璃對他的懲罰。
除卻晚上,每日早間卯時起,他都要跪在玄冰崖思過,不過除了第一年,之後的日子,竇明從跪改成了跪坐的。
到後來,逐漸改成了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