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闆，你知道為什麼不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爸哪根筋搭錯了。”
……
小夥子們七嘴八舌的小聲蛐蛐。
吳老闆聽得一清二楚，就數他兒子最大聲，額頭青筋直跳，最終還是裝作沒聽到了。
知道宋妙竹是有真本事的神婆後，他從走進這巷子起，就覺得身邊涼颼颼的，好像有人在看他似的。
聽他們說些狗屁倒灶的話，還能讓周圍多點人氣兒。
等到了安壽紙鋪附近，看到路燈下站著的長髮女人，他差點扭頭就跑。
“吳老闆？”宋妙竹叫住了他。
吳老闆穩住了身體：“原來是宋小姐你啊！”
看了看四周，走近來壓低了聲音問：“這附近乾淨不？我怎麼感覺總有人在看我？”
“乾淨！”宋妙竹說：“你那是錯覺，別自己嚇自己！”
吳老闆半信半疑：“貨還是放到老地方？”
“嗯。”宋妙竹說：“燈都給你們打開了，要我帶你們上去嗎？”
“不用！”吳老闆說完，往紙鋪裡走了兩步，又倒了回來，不好意思的說：“還是要吧！”
宋妙竹看出吳老闆今天的反常了，趁著後面的人還沒過來，跟他說：
“鬼都是人變的，沒什麼可怕的。吳老闆你白天不是還說，要在我這兒買點紙紮的嗎？還要不要？
我跟你說，前兒嶺城那個案子結了，我這兒剩的這些紙元寶，怕是就都要被那案子的受害人買去了，到時候想要都還不一定能買到了。”
宋妙竹現在是做出有品級的元寶容易了，做出無品級的難了。
有品級的元寶，她也不可能當無品級的便宜賣。
吳老闆嚥了咽口水：“受……受害人？活的還是死的？”
“當然是死的，活人要紙元寶做什麼。”宋妙竹說。
“你這兒賣的元寶和別處的有什麼不同嗎？”吳老闆又害怕又好奇。
“那不同，可大了去了！”宋妙竹說：“我這兒的元寶，在下頭比別處的值錢一大截！”
她還特意描述了一下鬼魂對印刷紙鈔的嫌棄。
吳老闆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和老婆，往年燒的大把紙鈔不會都是廢紙吧！
他害怕鬼，但不怕自己死去的親人：“那我買點！”
宋妙竹滿意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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