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是很慘，但卻沒引起宋妙竹半分可憐。
這說是悔過書，不如說是一份洗白書。
馮儒悔過，洗白馮錦文等人。
他真的死心了嗎？宋妙竹覺得未必。
地府的處罰告示做不了假，如果馮錦文等人真只是事情的執行者，並且在當初《地府計劃》執行時，反對過，絕對不至於背上“十二級中惡”的。
被迫為之比故意為之，罪行肯定要更輕一些。
這樣一番輕飄飄的悔過發言，能有人信？
宋妙竹點開評論區一看，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好傢伙，一水兒的理解、贊同、惋惜評論，之前還群情激奮的人，都化身了寬宏大量的聖母。
再仔細一看，一個熟悉的id都沒有。
她頓時悟了，靈調局也開始搞水軍控評了。
吃相不要太難看！
把人當傻子糊弄，這麼下去，靈調局但凡有點兒眼力見兒的人怕是都得跑了吧！
宋妙竹沒有興趣再看，這靈調局是真爛了。
剛準備退出，忽然彈出一個新資訊。
【靈調總局局長正在直播】
直播影片裡，是一個陌生中帶著幾分熟悉的軍官。
宋妙竹：“？？？”
馮儒都特意搞洗白書了，馮錦文沒當上局長？
她趕緊點進去看。
這次的影片背景宋妙竹也眼熟，第一回 和馮儒他們打影片電話，就是這個背景，好像是個會議室。
一個氣質堅毅的軍官坐在最前面，他的身後，都是持槍的軍人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國家委派的靈調總局局長趙全屬。
現在宣佈對前靈調局局長兼委員會成員馮儒、前靈調局副局長馮錦文等《地府計劃》的主謀和主要策劃執行者的處理決定。
前靈調局局長兼委員會成員馮儒以權謀私，造成了組織的重大損失，即刻起撤消組織內一切職務。
前靈調局副局長馮錦文知情不報，處理失當，因私廢公，即刻起撤銷組織內一切職務。
前……”
第146章 靈力養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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