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是屬於悶騷的型別
裴絮重拉進度條,節目中的江臨正在淺笑著替他挽起袖子,視線未曾挪開他的臉。
小眾取向在娛樂圈較為常見,江臨屬於悶騷的型別,裴絮拿捏不住他的取向。
即使是,兩個世界的人何來的結果,江臨終將會迴歸迷人眼的娛樂圈,而裴絮遨遊在寬闊的農業天地,父母是農村傳統的老一輩,萬萬接受不了小眾取向。
裴絮落寞地嘆了一口氣,退出了節目,輾轉至半夜方才進入夢鄉。
林星帶著專案驗收員前來補貼標準,養殖場地和數量均達標,林星的嘴角一直沒下來過,鼓勵道:“宋老闆的驗收也過了,並且在他的鼓動下,他們村多了一戶人家加入養殖,大好事啊!這陣子有幾戶養殖戶的霞煙雞出籠了,賣到了五十五一斤。”
劉清華瞪大了眼睛伸出雙手比劃著數字,“寶哥!五十五一斤,好貴啊!”
劉華寶禁不住開心,笑著低聲說:“我們待會再說,聽林哥說話。”
“並且供不應求,大家可以鼓動更多養殖戶加入進來。”說完,林星看到了驗收員在揮手向他示意,“我先走了,補貼款半個月內到賬。”
劉華寶鬆了一口氣,購買霞煙雞的資金還是向江臨借來的,這下子可以還回去了。
風裡漸漸有了些暖意,河道露出了褐色的河床,淤泥堆積在兩側,裴宗禮滿臉愁容地收回了竹筐和水泵,趙素梅在裴七的院子裡拉家常,“隔壁村的人已經從家裡挑水去灌田了,但是也不頂用啊,曬一天就幹了。”
“阿絮的地裡沒有影響吧?”柳春玲指著外邊問。
“沒影響,蓄水池通著兩口水井,泉水多,阿絮說回頭大家要灌田,可以另接一條水管。”
裴七從雜物房裡出來說:“不著急,孩子們昨夜打電話回來說,看見了主氣象部門準備人工降雨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!”趙素梅激動地站起來,我們在上游撐到現在,再不下雨下游的水稻就全被曬燒了。”
柳春玲一邊抽著水筒煙一邊說:“這幾年的天象怪得很。”
裴絮站在肥料罐裡除錯肥料比例,江臨拿著帽子從他身後直接扣在他腦袋上,問:“肥料要怎麼調整?”
裴絮一邊除錯一邊說:“改施磷鉀肥,接下來我們要抹芽疏枝了。”
“一轉眼都三月下旬了,前天我去小寶的養殖場察看情況,山上的楊梅已經微微泛紅了。”
“小寶還錢了?”裴絮轉頭問他。
“他堅持要還我錢,我沒要。他種下的紅薯葉都被曬死了。為了省養殖成本,他們幾個每天去遠遠的地方割野草,但是其他粗飼料也要錢,他向林星詢問貸款養殖的政策,這事兒還是劉荷無意中說漏,不然我也不知道。”
大榕樹下聚集了許多村民,藍白色的警車特別顯眼,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。
警察拿著本子詢問著裴基明的家屬,“裴基明人呢?”
陳麗婷驚慌無奈地說:“我不知道啊,他已經幾天沒回家了,只說外面有一筆小生意要做出去幾天。”
“基明犯什麼事了?”許阿姨八卦地問,“不是在直播嗎?怎麼警察都找上門來了?”
宋阿姨說:“警察都來家裡找了,沒準兒要坐牢嘞。”
陳麗婷又慌又氣,大聲吼:“你們知道什麼啊?張開嘴就胡說八道!”
眾人頓時不語,警察說:“裴基明家屬,如果你的愛人回來了,麻煩你告知他儘早來派出所自首,退還贓款,如果對方願意調解,雙方把這個事解決了,不然他涉案金額可以轉成刑事案件,我們會把他列入網逃,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跑不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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