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動作停滯了幾秒,江臨提高音量說:“不敢不哄,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董事長心情不愉悅了,分分鐘給我扔出去,我喜提被炒魷魚,面子往哪兒擱。”
裴絮微微低頭逗他:“喲,現在咋不拿出你是債主的氣勢了?”
江臨用紙巾輕輕擦拭裴絮手腕上藥水的汙漬,起身說:“這年頭欠錢的都是大爺,您啊就是我大爺,小的不敢造次。”
向天請求幾個大晴天,心誠則靈!藥水發揮了極大的作用,在少年們精心養護下,病害終於得到了解決。隨著天氣的回溫,翠綠的枝葉間,花苞越來越多,墨紅色的玫瑰花悄悄地在枝頭綻放,驚豔無比,豐收在望。
村民們紛紛地下地觀看。
許阿姨上手摸嬌豔的花朵,心房隨著指尖觸感為之一顫,“哇!真順滑啊。”她低頭靠近花瓣,細細地嗅著味道,“真香啊!我還是第一次聞到那麼香的花。孩子們總在家裡背書,提到鳥語花香,我文化低聽不懂鳥兒在說什麼,只覺得吵鬧。但花香今日我聞到了!”
眾人被她的話給逗笑,紛紛地低頭聞花香,裴宗禮在一旁叮囑道:“當心一點,現在還沒到採摘的時候,別把花瓣給弄掉了。”
宋阿姨說:“那不能夠,我們也可寶貝著它們了。我們一路看過來幫過來,要是汗水能澆灌它們,那也有我們一份汗水。”
裴基明笑說:“話糙理不糙,我在家攪拌著雞食呢,麗婷開心地拽著我就趕來地裡了,我們也很開心啊!”
裴七捋著銀色的鬍鬚,慈祥地說:“莊稼人都是一家人,大家對豐收的心情一樣喜悅,雖然不是自己家的東西,但終歸是那份心。”
裴絮拿著裴益天的手機幫他拍照,說:“大家說的沒錯,如果不是有大家和兄弟們的鼎力相助,我裴絮幹不成這活,非常感謝大家!天下農民是一家人。”
程恩越笑侃他:“不愧是董事長,總結髮言很好!”
向初哲舉著相機專心致志地拍攝墨紅玫瑰花,李旭燃用手戳他:“初哲,給我來幾張。”
“怎麼?手機鏡頭已經滿足不了你的盛世霸顏了嗎?”
“對頭,我得拍幾張更好看的給我媽看看,你不知道她有多離譜!她現在還以為我是被傳銷組織洗了腦,心甘情願地在村裡種地呢。”
向初哲笑侃他:“那阿姨怎麼不報警?”
李旭燃對著手機螢幕抓髮型,有些不好意思說:“我媽覺得哪怕我被忽悠在地裡幹農活,至少也是腳踏實地在幹活,總比我回內娛混來得好,她總怕我被圈裡的風氣侵蝕了學壞了。”
向初哲努努嘴,說:“那我回頭去跟阿姨告狀,你確實學壞了!你現在都會忽悠人畫大餅了。”
“我怎麼畫大餅了?”
“小寶他們幾個人都快被你忽悠瘸了,他們每次交給你的剪輯影片,無論多差你也能從不同角度變著花樣地誇他們,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了。”
李旭燃得意道:“我那叫鼓勵教育,他們確實進步很快。現在節目的官號我在管,我們的滿倉專屬號也得管,我得儘快教會他們,以後他們就能運營自己的號,我也能減輕壓力。”
向初哲指揮他站位擺動作,一邊找機位一邊說:“我建議滿倉專屬號和他們的運營號互通,畢竟......”向程哲向他遞眼色。
李旭燃點點頭,說:“我懂。回頭和兄弟們商量一下,也要徵求小寶他們的意見,雖然我代管運營,但賬號的歸屬權屬於他們。”
裴絮樂得在院子裡吹起了口哨,江臨寵溺地注視著他,拿出手機播放了一首《好運來》,裴絮跟著唱了起來。
江臨邀功道:“董事長嗎,我這馬屁拍得怎麼樣?”
“小江,你進步了。我發現你很有混仕途的天賦啊。”裴絮回頭笑誇他。
“得嘞!有您這句話啊,我升職加薪有望了。”
裴絮把手放到耳側,佯裝道:“啊?升職什麼?聽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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