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道位直接被搶了!”江臨心中仍有幾分憤怒,“他沒能出道,公司一點也不管他,沒有任何資源也沒有收入,他只能去酒吧駐唱,在公司待了幾年熬到合約結束。”
宋一帆皺著眉,辛酸湧上心頭,刷小龍蝦的動作放慢了許多,無奈道:“這不就是我的現狀嗎?無名小卒的時候公司像死了一樣,現在我有一點熱度了,想把我送進網劇劇組快速變現,高昂的解約費,解約只會脫掉我一層皮。”
向初哲脫下橡膠手套,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我們的公司都很狗,你們壓根想象不到,我的狗公司居然開始公開售賣我的人形立牌,印製簽名照等周邊了,無下限地賺錢。”
裴絮放下手中的活,刷著即時評論,問道:“現在粉絲替你們維權,這個做法行得通嗎?”
“有點行不通。”江臨打開了水龍頭沖洗小龍蝦,“我們小倉鼠的戰鬥力很強,龐大的活粉量是別人家羨慕不來的福分,如果沒有她們的支援,第二季的首播熱度會大大地降低,不過也是節目組的提純操作,他們不會在意,畢竟新人也會培養一批新的粉絲。”
“那別想踏進裴家村一步了。”江臨用力地撕扯毛豆外殼,“我的專案和我一樣,生人勿來沾邊!”
“董事長髮話了。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程恩越彎腰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大炒鍋。
電話裡的聲音有些急切,董總地悠閒地緩緩地吐出一團白色煙霧,淡定道:“周導,不要自亂陣腳,粉絲抗議而已,成不了什麼氣候。”
“董總,如果任由輿論發酵,形勢對我們很不利,恐怕會影響我們的招商。”
“周導,我們就是節目的總贊助商,哪怕沒有任何品牌加入,我們的財力也能把節目撐起來,放心。”
輿論在網上發酵了幾天,粉絲們的戰鬥力非但沒有被節目組的冷處理給削弱,反而越來越強,抓住重點進行攻擊,周導再也坐不住了,在官號上發表了一篇生命。
裴絮把手機甩在沙發上,無心收拾行李,罵道:“顛倒是非黑白,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呢?”
江臨從廚房裡探出頭,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怎麼了?餓了?麵包還有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宣告通篇誇讚了製作以及播放平臺,感謝贊助商和工作人員,絲毫沒有提及少年們,重點地表達了,節目之所以成功是因為策劃題材新穎,平臺宣傳得當,贊助商的大力支援,節目好是因為IP本身好,與少年們和粉絲無關。
少年們和粉絲一起破防。
李旭燃憤怒地坐在錄音棚的沙發上,罵道:“我心疼絮哥和臨哥,出錢出力地為他人做嫁衣!”
江臨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端著麵包,安慰裴絮:“彆氣了,氣壞了身體不值當,吃完早餐我送你去機場。”
“我終於知道你們為什麼來種地了!”裴絮為他拉開椅子。
江臨會心一笑,問道:“裴博士怎麼看呢?”
裴絮開啟果醬瓶的蓋子,遞給他,應道:“圈裡太噁心人了,你們咬牙堅持,實在沒有辦法了,只能放手一搏了。”
藍莓果醬均勻地塗抹在麵包上,江臨自嘲般地說道:“不然我們能去種地嗎?”
“江臨。”裴絮鄭重地叫他。
江臨微微愣了一下,正色道:“怎麼了?”
裴絮抿了抿嘴,彷彿下定某種決心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你當初為什麼被雪藏?這幾天輿論炸了鍋,你還那麼悠閒地在家陪我打遊戲,拼高達,沉得住氣,那為什麼會.......”
江臨把剝好的雞蛋放在他的碟裡,抽了兩張紙巾擦手,眼神有些黯然,隨即淺笑著對裴絮說出了實情。
練習生時期,江臨曾被公司送去國外訓練兩年,他結識了鄭可萱,異國他鄉的訓練時光無比地枯燥辛苦,既要攻克語言關,也要沒日沒夜地泡在練習室裡訓練舞蹈,衣服可以擰得出汗水是常態。
江臨不甘落人之後,凌晨三點的練習室經常出現他的身影,但公司只給他們開放一間練舞室,於是,兩個無比努力而倔強的人成為了練舞搭子,互相糾正動作,彼此鼓勵,也在無形中成為了彼此的精神羈絆。
歸國後的江臨憑藉著優越的外形,出色紮實的業務能力,從選秀節目殺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頂流之路,時尚代言,雜誌接踵而來,商務價值受到了國際奢侈品牌的青睞,向他丟擲了橄欖枝,江臨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頂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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