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加政和鍾兆輝把交警華某拖進了玉米地裡,然後一頓亂刀伺候,很快就把人給捅死了。
按照李加政的習慣,殺完人之後,肯定要哈哈大笑,沒想到他這麼一笑,竟然引來了兩個人。
事情是這樣,就在李加政和鍾兆輝剛把人拖進玉米地的之後,路上就開過來一輛車,這輛車裡坐了兩個人,他們是蘭西縣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的聯防隊員。
兩個聯防隊員路過這裡的時候,看到路邊停了一輛車,旁邊玉米地裡的玉米杆還嘩嘩亂動,這一下就引起了他們的懷疑。
根據官方的通報,這兩個聯防隊員當時懷疑有人在玉米地裡偷玉米,就想進去看看情況,但這種說法是值得推敲的。
如果懷疑偷玉米的話,最起碼也得看到有人抱著玉米出來才合理,只看到玉米杆在動,萬一是路過的人進去上廁所呢?
另外作者作為一個東北人,以我對東北人的瞭解看,就算是路人停車去玉米地裡掰幾根玉米吃,那也是正常事,只要不禍害莊稼,那都不算偷,即便是主人發現了,也能大大方方的送給你,警察壓根就不會管這種事。
所以說警方的這個理由是站不住腳的,大機率他們是懷疑一男一女在玉米地裡搞節目,那就很可能是不正當男女關係,這種事去管一管,那就有油水可撈了。
結果這兩個聯防隊員倒黴了,他們鑽進玉米地的時候,李加政剛殺完人,正在那哈哈大笑呢,他和鍾兆輝看到兩個聯防隊員之後,馬上就愣住了。
聯防隊員並沒有注意到被殺的華某,而是一邊往裡走,一邊質問了一句:“誰在笑呢?你們在這幹什麼呢?”
李加政趕緊給鍾兆輝使了個眼色,等兩個聯防隊員近身之後,兩人拿著刀子突然出手,一人對付一個,幾下就把兩個聯防隊員捅死了。
這次殺完人之後,李加政可沒敢再笑,萬一再引出伏兵就不好辦了,畢竟這兩個聯防隊員是穿著制服的,他們也不確定附近還有沒有其他警察,所以這次他們連屍體都沒敢燒,趕緊鑽出玉米地開車跑掉了。
9月20號晚上7點鐘,兩人又在哈爾濱市道外區的化工路殺死一名計程車司機,9月29號上午十點鐘,七臺河市的黑車司機楊某被殺死,10月25號晚上,又一名司機慘遭毒手,這三起案子的作案手段跟之前都差不多,過程就不詳細描述了。
此時李家正手上已經有了九條人命,而且都是在1997年做的案子,當時都沒能破案。
接下來的日子,李加政他們就沒有再繼續殺人了,也許是他覺得沒啥意思了,畢竟殺人這件事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得心應手,膽子已經練出來了,就不需要再殺了,專心搞錢才是正事。
根據李加政交代,他自己的盜竊技術十分了得,主要以在人流密集的地方扒竊為主,只要被他相中的目標,就沒有失手的時候。
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6年,一直到2003年,一件有意思的事來了,就是李加政最早的那個同夥閆洪海,因為盜竊被警察抓了。
閆洪海當初因為害怕,離開了李加政,隨後他跑去哈爾濱自己單幹了,這小子也拉攏了幾個同夥,開始是偷東西,後來就開始專心玩上搶奪了。
辦法就是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溜達,看著哪個女人拎著包,就加速衝過去,一把把包給搶走。
這是閆洪海在電視新聞上跟廣東那邊學的,他覺得這招比搶劫強多了,而且是兩個罪名,搶劫罪的上限是死刑,但搶奪罪的上限是無期徒刑。
盜竊罪的上限也是無期徒刑,但搶奪的效果明顯要比盜竊強太多了,效率也要更高一些,三秒鐘就能搞定,所以同樣是無期徒刑,當然要選一個收入高,風險小的。
所以說南方人還是聰明,東北以前是沒有人這麼幹的,後來那些搞搶奪的,基本上都是在新聞裡跟南方人學的。
閆洪海和他的同夥之前已經搞過無數次搶奪了,一直都沒有出事,但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,該來的終究要來的。
2003年1月11號下午五點鐘,閆洪海和一個叫劉喜才的同夥在海爾濱市道外區盯上了一個女人,作案過程非常順利,騎著摩托車過去,一把就給包搶跑了。
那女的被搶之後,馬上大聲喊道:“快抓人啊,快抓人啊,那兩個騎摩托車的把我包給搶走了!”
結果這兩個小子,當時正好有八個民警路過這裡,馬上開始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,最後將兩人成功抓獲。
兩個人被抓之後,警察一邊對他們進行審問,一邊去調查他們的住處,很快就根據搜查到的贓物,確認了他們和一大堆搶奪案有關。
僅僅是閆洪海跟劉喜才一起合作的搶奪案,能確定的就有12次之多,涉案金額六千多元,另外閆洪海還和其他同夥一起合作了38次,涉案金額兩萬四千多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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