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解雨臣還受著傷,蘇渺的眼裡閃過擔憂的神情,又忍不住靠過來,小手扒拉著他的胳膊,想要看看他的傷怎麼樣了。那天給他上完藥之後,自己就生氣的跑走了。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重新上藥。
“好好走路。”
解雨臣輕輕拍了一下在樓梯上也不安分,擠過來扒拉自己胳膊的蘇渺,反手拉著他的胳膊快步走下樓梯,把人按到座位上老實坐好。
“我就是看看...你有沒有換藥...”蘇渺理虧,卻又覺得自己沒錯,越說越自信,坐在椅子上面兇兇地盯著解雨臣。
“先吃飯。”解雨臣給蘇渺夾了一個小包子,喂到他的嘴邊,蘇渺張口咬住,吃著還不忘拿眼神掃視解雨臣的胳膊,想要看看傷到底如何了,可傷的不是給他夾包子的這個,他現在還看不出來。
只能努力地嚼吧嚼吧地開始吃起來,他打算吃完就把解雨臣的襯衣給扒了,那天他只顧著看胳膊了,說不定身上也有傷呢,他只給自己看最輕的那處怎麼辦。
嗯,一定要仔細的檢查一遍才行。
蘇渺心不在焉地吃著包子,眼睛不時瞄向解雨臣,思考著怎麼才能把他的衣服脫掉。
解雨臣自然注意到了蘇渺的小動作,心中無奈,這人,什麼心思都在臉上浮現了,他想不知道都難啊。
待蘇渺吃完,解雨臣剛想起身,就被蘇渺一把拉住,按在座位上。蘇渺低著腦袋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你坐好,我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。”
解雨臣挑了挑眉,故意說:“怎麼看?脫衣服看嗎?”
蘇渺聽著解雨臣故意低沉的聲音,臉瞬間紅了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就、就隨便看看...”
看著蘇渺害羞的樣子,解雨臣眼神閃了閃,笑了笑輕聲道:“好,那我脫給你看。”
說著,便作勢要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。
蘇渺盯著解雨臣的手,他的手骨節分明,修長乾淨,看起來像是溫潤通透的白玉,那淨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紋路。是他見過最好看的手。但蘇渺知道,這雙手確實帶著不少繭子的。蘇渺隨著那雙手視線逐漸上移,就看到扣到脖頸處的扣子被他輕輕地撥動了一下,釦子非常懂事的便被解開,露出喉結,伴隨著解雨臣的吞嚥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格外的誘人。蘇渺突然想到昨晚參加聚會時朋友說的話,回過神來連忙轉過頭,不敢再看,手下意識地捂著胸口,那裡像是有一隻小鹿一樣,亂不擇路地亂撞著。
“不...不看了...我去拿藥箱!”蘇渺後退一步,轉身就跑。風風火火地去拿藥箱,留下解雨臣哭笑不得地坐著,放下了自己的手。
膽小鬼。
解雨臣站起身,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安靜地等著蘇渺的過來。解開的紐扣並沒有被他重新扣上,反而又接了一顆,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小片胸膛。還貼心的把自己的袖口往上捲了卷,露出包紮著的胳膊,等著蘇渺重新換藥。
手裡提著藥箱的蘇渺,用手拍了拍自己發紅的小臉,暗罵自己都不應該參加那什麼班級聚會。無聊死了,還有人說一些自己聽不明白的話,害的自己現在胡思亂想的。
解雨臣是自己的好朋友,最好最好的哥哥。才不是...
哼,蘇渺決定了,和那些人劃開道,以後都不會再和他們一起玩了。
調整好自己的蘇渺,這才深吸了幾口氣,拎著藥箱走了出去。看到解雨臣的身影,腳步頓了頓,又加快了幾分小跑著過去,蹲到解雨臣的身旁,打開藥箱。
看著還是那天包紮的樣子,根本就沒有重新上藥,蘇渺瞪了解雨臣一眼,不滿地說:“你怎麼不換藥啊,解家的人都是做什麼的,沒一個上心的!”
解家眾人:你看我們是能勸住的人嗎?家主一個眼神過來,他們嚇得都不敢動。誰還敢不要命的壓著他換藥!
蘇少爺,也就只有你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好不好...
解雨臣看著蘇渺心疼的樣子,變了變臉上的神色說:“他們都怕我,不敢給我換藥。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。”
蘇渺看著委屈的解雨臣,更加心疼了,動作間又放輕了幾分,帶著小心翼翼地專注,仔細地上著藥。怕自己弄疼了他,邊上藥邊小心地吹著,輕柔的微風拂過解雨臣的胳膊,讓他的手臂忍不住的抽動了一下。被蘇渺緊緊地抓住說:“是不是疼了?哥哥忍一忍,渺渺輕輕的,一會就好了。”
解雨臣的動作,讓蘇渺以為自己弄疼了他的傷口,小聲地哄著,小手安撫地拍了拍解雨臣的胳膊,像是在哄年幼的孩子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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