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撒嬌了,這段時日,都沒有休息好,早些休息吧。”蘇渺分開謝危的手,正要轉身面對他時,就被謝危整個抱了起來,突然的動作讓蘇渺驚呼一聲,急忙雙手攬著他的脖子。
“確實受累了,讓我親自服侍世子就寢,確保讓世子睡個好覺。”謝危說著,便抱著人進入了內室,裡面早有讓人準備好的熱水,謝危將人放下,小心的解開蘇渺的衣衫,一件件的脫下來擺在衣架上,待他身上只有中衣時,這才握著蘇渺想要阻攔隊伍手,另一隻手輕巧的就解開了那一根脆弱的細帶。
衣衫頓時敞開,露出白皙的胸膛,中衣滑落,露出背上還帶著傷痕的後背,那是被平南王抽在身上的鞭痕,哪怕現在已經癒合,可上面還帶著吐出來的疤痕,破壞了後背的美感。
可謝危並沒有覺得很醜,而是心疼,疼的他呼吸都急促起來,心臟一抽一抽的疼,謝危彎腰,低頭將唇輕輕的印在那些傷痕上,一點點的用唇拂過,似是在安慰那密密麻麻的細痛。
而蘇渺,則是有些受不住的雙手支撐在浴桶上,趴俯著身子,感受著後背傳來的一陣陣溫熱,及身上火熱的氣息。
“居安,已經不疼了,而且就只有三道,還沒有你身上一般多...”蘇渺扭頭,想要讓謝危起身,雖現在已是四月天,並不涼,他反而很熱,但是蘇渺只想讓謝危從當時的那個場景內走出來,不要再出去那一日,平南王已死,他們受的苦難,也早已結束。
“我替你擦洗。”謝危攬著蘇渺,將他放入浴桶上方坐下,拎起巾帕沾溼開始替蘇渺擦洗,動作很熟稔,也很規矩,並沒有去碰不該碰的地方,但是總是會不經意間的擦過,又很快離開。
蘇渺此刻已經滿臉通紅,用手臂擋住自己的雙眼,仰頭坐在浴桶裡,任由謝危的手這碰一下,那碰一下的。似是在點火,可卻也真的在擦身體。
也不知道這場清洗過了多久,蘇渺終於被謝危抱了出來,身上也僅僅裹著一張乾淨的布,布不大,只能看看遮住重要的部位,流出白皙修長的雙腿,正泛著粉紅搭在謝危的手臂處,隨著謝危走動一晃一晃的。
謝危小心的將人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開始為他擦拭頭髮,烏黑順發的頭髮被謝危的手掌時不時地穿梭其中,一點點的帶走水汽,也讓蘇渺舒服的頭一點一點的,蘇渺真的,被謝伺候的快要睡著了。
下一刻,頭頂的觸感消失,蘇渺覺得眼前一黑,眼前陷入黑暗,他仰躺在床上,睜著略顯迷濛的雙眼,裡面似乎還蘊含著睏意的霧氣。
謝危不知何時,已經從蘇渺的身後,爬上了床榻,跪臥在蘇渺的身前,然後輕輕的摘掉自己剛剛裹上去的那塊小布,露出完美的身體。
蘇渺迷濛的雙眼瞬間清明起來,可卻已經來不及了,渾身最脆弱的地方被人w住,蘇渺猛地抖了抖,想要坐起身,卻被謝危攔住,讓他繼續躺著。
“居安...放開...”
蘇渺嘶啞著聲音帶著難掩的情慾,想讓謝危放開自己,可湧上心的刺激,讓他眼前似乎都泛起黑來,呼吸亂的幾乎要停止一樣。
“世子,說了要伺候好你的,不然謝大人要不高興了。”
蘇渺只覺得轟的一聲,似乎有什麼東西消失不見了,雖然知道,在他身上動手的人是謝危,可被他這麼一說,那種背德感離開湧上心尖,又急又氣的蘇渺,終是沒有控制住,身體一僵,大口喘著粗氣,眼裡的淚意再也憋不住,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,被謝危輕輕的舔舐,吞入腹中。
“世子放心,不會留下痕跡的,先生髮現不了。”
如同惡魔低語的聲音,和他的動作,又帶動了蘇渺身體的熱意,將他帶入一股又一股的QY中。也不知是不是動靜太大,床邊小桌上準備的茶水被一條佈滿痕跡的胳膊不小心掃落,可兩人都沒有注意,那隻胳膊也被另一個人捉了回去,繼續染上旁的氣息。
似哭似罵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,可見床幔裡的人被欺負的多狠,門外的劍書,似乎也察覺到了裡面的動靜,不由的離得近了些,似乎想要側耳去聽一聽,就被兩個人打破。
劍書急忙站直身體,伸手阻攔:“你們兩個來幹嘛?”
來人是呂顯和刀琴,呂顯奇怪的看著劍書,還是出言解釋道:“剛接到軍中的訊息,我來和謝居安商討一下。”說著就要衝進去,而一旁的刀琴,似乎也聽到了什麼動靜,直接伸手拉住了呂顯。
“怎麼了?”呂顯不明的問。
劍書使眼色:“世子在裡面。”
呂顯道:“那正好,一起啊,省的再去喊人了。”
劍書無奈的看著突然不開竅的呂顯,罵道:“你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?今天怎麼...這麼不開竅呢。”
話落,三人面面相覷,都從眼裡看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。
呂顯眼神頓時一亮,這必須要看一眼,被劍書識破了呂顯的目的,直接推著,將人趕走。絲毫不理會那人一口一個讓他看一眼,就看一眼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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