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暮雨身後的蛛影們也都緊張了起來,似乎在等待著蘇暮雨的決定。因為不管蘇暮雨選擇哪一條路,他們都會毫無條件的跟著他。
蘇暮雨將戒指收了起來,卻沒有戴上,只是看著蘇昌河,眼神閃過一絲猶豫。
“我是傀。”蘇暮雨緩緩的說,似乎在提醒自己。
“我曾宣誓,永遠守護大家長的安危,至死方休。”
“你以為的守護,在我看來,是在用守護之名逃避。”蘇昌河看著抽出細雨劍指著自己的蘇暮雨,腰間的匕首卻並沒有抽出來。
“昌河,帶著你的人退走,我會和大家長商量。”蘇暮雨後退一步沉聲道。
“這一次,我不會退了。”蘇昌河手一揚,匕首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中。
蘇昌河知道,他們之間一直都會有一場戰要打,而時機,便是在今日。
剛走到蛛巢另一個院落的蘇渺,便感覺道兩股熟悉的力量在院中升起,他轉身看去,見院內散發出來的兩道劍氣,低頭喃喃道:“昌河竟來的這麼快...”
等蘇渺趕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蘇昌河的金絲劍穿透蘇暮雨的肩膀,蘇暮雨手中的細雨劍從手中掉落,而蘇昌河的臉上則是留下了一道劍痕。隨後金絲劍被抽出,蘇昌河將劍丟了出去,直接揮出一掌打在蘇暮雨的面前。
蘇渺看著他掌中泛起的紅意,眼神驟縮了一下,身形一閃,快速朝著閉上眼睛,似乎放棄的蘇暮雨身後。蘇渺一把將蘇暮雨拉走,而同時,他也看到了蘇昌河並沒有將掌打過來,而是在蘇渺拉住蘇暮雨之前,就收了回去。
蘇渺眼神直視蘇昌河:“閻魔掌!”
蘇昌河被看的突然有些心虛,身上的氣勢頓時停滯,然後降了下來。掌間的紅色真氣也在一點點的散去。
剛剛還劍張跋扈的場面,因為一個人的出現,和一句話,陡然消失。
而一旁已經睜開眼的蘇暮雨,眼中卻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,似乎早已經猜到了。
蘇昌河低著頭聲音有些不自然,正要解釋,突然一頓,看向門外。
大門被推開,一身黑衣的唐憐月走了進來,在門快要關上的時候,一個紫色身影快速閃身跟了進來。
蘇昌河眼神一亮,沒去看蘇渺而是看著來人笑道:“哎呦,竟是憐月兄,看來我們雨墨妹妹的魅力不夠啊,竟然還是到了這裡來。”
一旁已經站在蘇暮雨身後的慕雨墨沒理會蘇昌河的打趣,只是眼神略帶幽怨的看著唐憐月。
唐憐月沒有看眾人,而是看向大家長:“暗河大家長,我們終於見面了。”
大家長則是看著他道:“天啟城玄武使,久仰大名。”
“我來此,是為了報二叔的仇,與天啟城無關。”他現在不是玄武使,而是唐門唐憐月。
“你太年輕了,唐二老爺早就不插手江湖事,甚至連唐門都不願意待,你說為何還會有人要我暗河大家長親自出手殺他。”
唐憐月聞言,瞳孔驟縮:“是誰?”
大家長卻冷笑了一聲:“殺手不提主顧名,這是規矩。我只能告訴你,唐門中最支援你的人是唐二老爺。”
唐憐月明白大家長話裡的意思,唐門召他回蜀中,他沒有回去,而唯一支援他留在天啟的是他二叔。或許,他在天啟城礙了旁人的事,而這件事,和琅琊王有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