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雖然看不到,但是聽到他們之間的動作,也笑的差點拿不穩手中的剛撿起的落在他身邊的劍。
顯然,蘇暮雨也想到那天的情景,嘴角也勾了勾。
“不會,他們都死了,看不到我這般狼狽的模樣。”
也是,十八劍陣開,九死無生。不會有人看到他這般模樣的,除了蘇渺和蘇昌河。
晚上的時候,蘇昌河提著兩壺酒跑到了蘇渺的院落,看著坐在院子裡等著自己的兩人,小跑著上前。
“有菜沒酒豈不遺憾,正好我剛從解家拿了兩壺好酒過來,今晚我們喝一杯。”蘇昌河坐下,抬手開啟酒封,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。
蘇渺則是輕輕搖頭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善飲酒。”
是的,蘇渺雖然上一世是酒香味的資訊素,但是沒少被他自己的酒香醃的如同喝了一整瓶酒一樣,暈乎乎的。雖說酒量也被浸染的好了點。但是在這個酒精濃度極高的地方,他恐怕喝上一杯就能醉倒過去。
蘇昌河卻不管,直接給兩人倒滿了一杯。
“怕啥,喝醉了哥帶你回去,保證不會讓你睡地上的,再不濟還有蘇暮雨呢,他不會不管咱倆。”蘇昌河率先喝了一碗,辣的他直張嘴喊過癮。
“別,我是真不愛喝這種酒。”蘇渺推開遞到自己手邊的酒碗,往蘇暮雨的方向遞了遞。
“讓暮雨陪你喝吧。”
蘇暮雨順從的接過蘇渺的酒,抬手和蘇昌河碰了一下,便喝了下去。蘇暮雨面色平靜,喝完面不改色的。
蘇昌河也來了勁,說要和蘇暮雨比試一下,看誰才是那個千杯不醉的人。
蘇渺扶著額角,聽著蘇昌河的鬧騰,直言看他行事,還真不像是比他們兩個還要大上幾歲的人。
然後得到了蘇昌河的反駁:“那是因為我看著比你們都要年輕,一個面無表情的天真殺手,一個整日里悶在房間內和藥材為伍的醫者,想想我都要悶出一身黴來了。也就你...”
蘇昌河或許真的喝醉了,也或者是趁著有幾分醉意,將蘇渺這些年的不滿替他發洩出來。
他們都知道,蘇渺不能離開暗河,不能走出暗河到底是因為什麼。
那個和大家長之間的交易,徹底葬送了蘇渺任何一絲機會的自由,他被永遠的困在了這裡,困在這個小小的院落內。
院子內的氣氛有些凝重,蘇昌河也沒有再開口,只是一味地往自己嘴裡灌酒,灌的急了有些嗆到,彎著腰咳了幾聲,牽扯到身上的傷,讓他疼的彎了彎腰。
蘇渺搶過他手中的酒放在一方,替他拍著後背。
“身上有傷,別喝太多。”
蘇昌河拉住蘇渺的手,看著那比今晚月色還要美的人,似乎受到蠱惑一樣,微微靠近:“蘇渺,你想出去嘛?”
“只要你想,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。”
蘇渺感受著緊緊握著自己手的蘇昌河,能夠察覺到那雙手在顫抖,似乎在極力的剋制什麼,蘇渺只當他是擔心自己,也沒有多想。
“別多想,我習慣了。不出去也很好,不用擔心會遇到危險...”
“我不要聽這些,蘇渺,我想聽你說真話。”蘇昌河的手抵在蘇渺的心口,用力按了按,似乎想要將他的真心話從胸口中擠出來一樣。
這種安慰他們的話,他和蘇暮雨聽了好幾遍了,剛開始還能騙騙他,可是現在騙不了他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