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顏氣得跺腳:“我那是嚇唬他嘛?我那時怕他被你欺負......你看看他這副樣子,你敢說...你...”
折顏實在是說不出口,他怕說出來,讓蘇渺難堪,但是見蘇渺一副依賴東華帝君,手還拉著他的衣服,那副樣子,怎麼看都不是被強迫了,折顏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,滿臉心痛。
蘇渺這才察覺不對,折顏的怒氣好像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,他鼓起勇氣,從東華帝君身後走出來,看著折顏道:“折顏,師尊沒有欺負我,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這一切本就是我先強求的,師尊是...”
東華帝君止住了蘇渺的話,開口道:“此事無關蘇渺,再說,我們之間,何須外人摻和。”
東華帝君眼神危險地看著折顏,似乎折顏若是再多說,便會出手一樣。
折顏覺得自己像是棒打鴛鴦的人,是拆散旁人姻緣的噁心,只叫他氣的臉色變來變去的,也越來越黑,但是細看的話,他的眼裡還帶著一抹深深的擔憂。
最紅,折顏只是嘆息了一聲。
“罷了,你心中有數便好,只是...哎。”折顏似乎有話要說,又硬生生地在東華帝君的目光下,沒有說出口。
蘇渺看著折顏,他的眼神似乎並不是對他喜歡師尊表達的憤怒,而是有一抹擔憂?
折顏在擔憂什麼?而那眼神是看向師尊的。
這兩人,在瞞著自己什麼。
蘇渺不明白,但是也知道,這會問出口,肯定會被兩人搪塞出去,後期再問肯定是不會說的,只能將心中的疑問壓了下來。
三人重新坐在院內,折顏沉默許久,才開口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。
“你當真沒有遇到墨淵的神魂?那疊風出現,為何會引起結魄燈的異象,似乎在昭示著什麼。”折顏沒想到,蘇渺並不知道此事。
他引著疊風過去,不過是為了白淺。
“或許,還有另一個可能。”東華帝君看著陷入沉思的兩人,出口道。
“師尊,你知道?”蘇渺看向身旁的人問。
東華帝君緩緩地道:“喜歡大皇子六百年前突發疾病,藥石無醫。西海水君便張榜,說若誰能夠治好大皇子,整個西海便欠他一個人情。”
“早年聽聞西海二皇子求到了太子夜華那裡,夜華派藥王前往西海診治,卻也沒有辦法,只能開了藥方,止住了他的咳血之症。”
東華帝君並未明說,而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“六百年前...”折顏想了想,六百年前,他感應到墨淵的神魂有要甦醒的跡象,便沒忍住同白淺說了出來,但是沒想到,卻並沒有任何反應,他還以為自己感知錯了。
而西海的大皇子,也是六百年前突然病的,難道這個大皇子和墨淵的神魂有關。
突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道:“西海大皇子幼時,被墨淵所救,有過恩情,莫非...”
折顏停頓了下來,看著蘇渺。
蘇渺接道:“許是墨淵上神的仙軀過於虛弱,神魂不足以在他體內孕養,所以才會選擇西海大皇子,以此了結這份恩情。”
“而疊風身為二皇子,自然會照顧他大哥,所以才會沾染到大皇子體內被孕養的墨淵神魂。”
“沒錯了,看來要去西海一趟了。”折顏兩手一拍道。








